,蚂蝗扔在地上的时候还在扭,气的老疙瘩狠狠踩了几脚。
其他兄弟在旁边帮忙,碘伏不停浇在伤口上。
疤蛇时不时疼得抽搐,就这样,人都没醒过来。
“这得多少血被吸走了。”老疙瘩语气低落。
没人接话。
陈文也好不到哪。
腿上蚂蝗只比疤蛇少两条,胳膊上的伤比疤蛇的还可怕,肿得老高,看着透明发亮,按下去滚烫还硬邦邦的,用刀片切开口子,脓水直接飙出来,溅了小九一手。
两个人身上的伤口处理完,好几个兄弟满手的血,衣服上也溅了不少。
其他的兄弟赶忙过去,喂药的喂药,补液的补液。
就连石头后面的阿炳,身上都重新包扎了一回。
“能做的都做了。”老疙瘩对小九说,“得赶紧送医院,在林子里,撑不住的。”
小九眉头皱死,这种情况,怎么送医院啊,满山的敌人。
突然,身后的脚步声打断了小九的思绪。
是连虎。
连虎从黑暗中走出来。
他身上也挂了不少彩,左腿有点跛,眼眶紫的不行,嘴角血迹还没擦干净,肩上挎着枪和弹袋,鼓鼓囊囊的。
“虎哥!”兄弟们看到连虎,齐声大喊,像是看到了主心骨。
连虎朝他们挥了挥手,一瘸一拐走到小九身边。
低头看到两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愣了一会。
“小蛇和小文?”他有点不确定问,“脸上的肉呢?”
小九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说。
老疙瘩也低着头,不吭声。
旁边的兄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怎么答。
连虎等了半天没人回话,眼睛一下就红了。
“死了多久了?”他问,
兄弟们吓了一跳。
“呃...那倒也不至于。”小九赶紧说,生怕说迟了虎哥就冲出去当人肉炸弹。
“虎哥,他们还活着呢,都活着,就是累的,身上都是伤,还在发烧。”
连虎又愣了一下,算是听懂了。
他蹲下去,伸手在疤蛇脸上拍了一下。
疤蛇没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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