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就在烈火下崩溃,伤亡惨重。
浓烟遮蔽了小半个天空,火势开始向坡下和两侧蔓延。
项越打空了三个弹夹,跳下巨石。
“阿勇。”
“在。”
“清点人数,检查弹药,处理伤口。”
“其他人,去收尾吧,把我要的人带回来。”
他看了一眼越烧越旺的山火,补充道:“动作快!火会把周围所有人都引过来。我们只有十分钟!十分钟后,按三号路线撤离!”
“是!”
命令下达,所有人立刻行动起来。
十分钟后,队伍消失在与火场相反的密林深处。
......
瀑布后的山坳。
“哗啦!”
项越泼出两桶水,浇在滚刀肉和黑塔的身上。
“呃啊!”
两人被冻的激灵,从昏迷中惊醒,伤口被冰水一激,更是疼得龇牙咧嘴。
滚刀肉的膝盖已经被处理过,黑塔的断臂处,也用烧红的刀烫过止血,简单包扎了起来。
只是勉强维持生命,不知道还能活几天。
两人环顾四周,简陋的棚子,黑乎乎的人影,这就是敌人的大本营?
项越把空桶往地上一扔,拉过凳子,坐在两人面前。
“醒了?”
“你他妈是谁?”滚刀肉听着项越嘴里的语言,又惊又怒,背后居然是龙国人吗?
项越没回答他,对旁边的觉廷使了个眼色。
老汉会意,习惯了,天生翻译家的命。
现在他看老大的眼神都知道是
什么意思了。
他挥手,带着几个人,把黑塔拖到另一个棚子。
现在,简陋的棚子里只剩项越,觉廷和滚死肉。
“我再问你一遍,坤夫手下到底有多少人,多少枪,防御是怎么样的?”
老头赶忙翻译。
“老子什么都不会说!有种你就弄死我!将军会给我报仇的!”
滚刀肉梗着脖子,试图维持最后的尊严。
“报仇?”项越笑了,起身走到滚刀肉面前蹲下。
“你那些兄弟,已经烧成焦炭了,很快,坤夫也会下去陪他们。”他伸出手,拍了拍滚刀肉被打烂的腿,
“至于你,你觉得你还有资格谈报仇吗?”
说着,手指突然发力,隔着绷带,按在滚刀肉的膝盖上!
“啊!!!”
剧痛击垮了滚刀肉的伪装,他发出惨嚎,额头上冷汗直冒,身体剧烈抽搐着。
“说不说?”项越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我...我说!别,别按了!求你了!”滚刀肉崩溃了。
项越松开手,把纸和笔扔在他面前。
“画出来,从你们山寨大门开始,岗哨、暗哨、军火库、坤夫的住处,所有地方,一个都不能漏。画得好,我让你死得痛快点。画不好...”项越指了指旁边燃烧的火把,
“我就把你的腿,一点点烤熟,再喂你吃掉。”
听着恶魔的低语,滚刀肉再不敢反抗,画出营地的地形图和布防情况。
项越拿过图,仔细看了看,叫人把滚刀肉拖走。
接着,黑塔被带了过来。
和滚刀肉不同,黑塔眼里的凶悍还没散尽。
他还是比较硬气的。
“要杀就杀!老子皱一下眉头就不是好汉!”
项越也不生气,把滚刀肉画的地图,在黑塔面前展开。
“你看看,你的好兄弟,画得还挺详细的。”项越带着嘲讽,
“岗哨换班的时间,连坤夫晚上喜欢睡哪个老婆的房间,他都标出来了。”
黑塔看着地图上熟悉的标记和歪歪扭扭的字,眼睛红了,是气的。
他没想到,滚刀肉那个软骨头,这么快就全招了!
“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项越在地图上圈出了几个地方,
“把地图给我补充得更详细一点,你补充得好,我就给你个痛快,不然,我们龙国有个刑罚叫凌迟。”
“就是让你活着,从四肢开始一刀刀的片,每刀只切指甲盖大小的肉。”
他阴冷一笑:“历史上,有人被割了三千多刀,你猜猜看,你能撑到多少刀?”
黑塔脸都白了。
他可以不怕死,但是切三千多刀?这是什么死法?
更何况,滚刀肉已经把他卖了,他再坚持下去,还有什么意义?
心理防线决堤。
黑搭给自己焊了个台阶,直接从了。
半个小时后,项越的手里,多了一张堪称完美的坤夫营地布防图。
项越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最后,停在了一个不起眼的位置,后山,有条隐秘小路。
强攻,是下下策。
想敲开这个铁王八,光从外面砸太难了。
还要再热闹点。
他转身,对刑勇和老汉说道:
“要玩,就玩把大的,是时候,让疤蛇也跟着动一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