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浪扑来,烤得人脸通红,头发丝卷曲。
别说,看着怪喜庆的,和福娃似的,项越恶趣味的想。
没被引线引爆的炸药,被大火一燎,在逃跑的人群中炸响,为这场庆典增添着一朵又一朵礼花。
敌军都要崩溃了,身后是铺天盖地的火墙,身边时不时炸一下,侥幸没被炸死,脚边又多了几个弹坑。
这他妈哪里来的神人,这么牛逼来什么金三角啊,去外边当雇佣兵不好嘛!
“咳咳,跑,往下跑!都他妈往下跑!”黑塔的嗓子都喊劈了,他半边脸被燎起了水泡,一只耳朵嗡嗡作响,只能拼命挥手,带头朝坡底狂冲。
什么围歼,什么功劳,全他妈见鬼去吧,他现在只想活下去!
人群哭爹喊娘,丢盔弃甲往下逃。
草丛绊脚,爆炸炸出的坑洼绊脚,惊慌失措下倒下的自己人也绊脚。
不断有人摔倒,然后被后面涌上来的脚踩过去,直到火焰吞没。
坡顶。
“刑勇。”项越开口。
“越哥。”刑勇早已就位,脸颊贴在枪托上一动不动。
“看见那两个块头最大的了吗?”项越指着火光中格外显眼的黑塔和滚刀肉,
“给我留下他们,别打死。”
“明白。”
十字准心,对准正在疯狂逃窜的黑塔。
距离、风速、目标移动的轨迹...所有数据在刑勇脑中汇成弹道。
砰!
狙击枪响。
正在挥手大喊的黑塔,突然感觉右臂一轻,紧接着,无法形容的剧痛从肩膀处传来。
他低头,茫然的看向右臂,从手肘往下,没了。
“我的手...我的手呢?!”
“队长!”喽啰惊呼。
没等他们从惊骇中回神...
砰!
第二声枪响接踵而至。
往坡下跑的滚刀肉,只觉得右腿剧痛,紧接着整个人失去平衡,脸朝下栽倒在地,膝盖骨连带着周围的血肉,被子弹轰得稀烂。
“狙击手!坡顶有狙击手!”滚刀肉在地上边打滚边叫。
听到队长的话,摧毁了所有幸存者的意志。
前面是未知的埋伏,身后是焚尽一切的火海,头顶还有个随时收割性命的死神。
绝境...九死一生的绝境。
有几个喽啰直接不跑了,双腿一软瘫在地上,眼神空洞,嘴里反复念叨着:
“跑不掉了,我们跑不掉了,有魔鬼...”
只有最先往下跑的二十来个人,现在离坡底已经不远。
希望的曙光就在眼前,只要冲出草坡,就能活下去!
“小六!”项越眼睛眯着。
想逃?真当自己能逃掉?呵呵。
石头边上,早就等得心急的小六,点燃手中的信号弹。
红色的烟火,拖着长长的尾巴,在天空炸开。
“唰唰唰!”
山坡下的灌木丛里,十来个画着迷彩的脸看到信号。
终于,轮到他们上场了。
他们怒吼着冲出灌木丛,端着冲锋枪,迎面堵住逃出生天的敌人!
“兄弟们!给死去的家人报仇!杀!!”冲在最前面的寨民怒吼!
“哒哒哒哒!!!”
子弹泼水似的朝前方倾泻!
跟在他身后的寨民,都红着眼睛,举起冲锋枪,朝着人影开火。
他们或许枪法还不算准,但在这种距离,对着慌乱的目标,闭着眼睛都能打到人。
子弹一颗颗钻进血肉,带出一蓬蓬血花。
一个又一个敌人,在距离安全一步之遥的地方倒下。
坡顶几个预设的射击点,也配合着坡下的行动开枪。
项越手指抓住巨石顶端的裂缝,手臂肌肉发力,一个漂亮的单手引体向上,整个人灵巧地翻上了巨石。
月光下,项越站在巨石之巅,身后是冲天的火光,绵延成巨龙,火光的映衬下,他的身影被勾勒成黑色的剪影。
项越单手持枪,另一只手从口袋摸出根烟点上,深吸一口,然后吐出。
你们也做做看,看谁生成出来的好看。
烟雾缭绕中,抬手,举枪。
砰!还想还击的敌人应声倒地。
砰!试图往侧面土坎躲藏的敌人脑门开花。
砰!眼看就要冲出包围圈的喽啰后心炸开一团血雾。
此刻阎王正位!
项越用子弹,一笔一划勾销敌人的生机。
所有在战斗的寨民,无论是坡顶的还是坡底的,都痴痴的看着项越,看着巨石上那个沐浴在月光与火光中的身影。
身影,如神,如魔。
“老大,太他妈帅了。”年轻的寨民看得痴了,喃喃自语,握着枪的手,因为激动抖个不停。
火,在烧;枪,在响;人,在死。
精心策划的山坡伏击,从爆炸点火开始,就注定了是一场不对等的屠杀。
坤夫派出的精锐加强队,连项越主力的人影都没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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