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臣贼子是不会明白的,他们远在千里之外,听闻天子素来一副含笑桃花面,与几位近臣暧昧不清,甚至和那位骁翎卫指挥使同吃同睡,便以为天子也不过是个听尽谗言耽于享乐的昏君,兴奋地高举旗帜来讨伐他。
实在可笑,实在愚蠢,实在……该死。
刺客被禁卫军拖了下去。
萧拂玉阖上眼,于沉睡中惊醒令他额心阵阵疼痛。
来福满脸心疼,替天子按揉太阳穴,“陛下昨日批折子批到那样晚,才睡了一个时辰,再有半个时辰便又要早朝,这群乱臣贼子实在是目无君上!”
萧拂玉失笑,“你倒比朕还着急上火。”
目无君上又怎样,他曾经也目无君上,所以才能夺得皇位。
可惜他不是父皇,这些人也不是他,再目无君上,来日在史书上也只会留下八个字——
乱臣贼子,其罪当诛。
而这八个字,根本无法分走天子日后的那本帝王本纪里哪怕半点墨水,犹如一粒尘埃,黏在龙靴鞋底下,风一吹便散没了。
后来萧拂玉又睡了半个时辰。
这半个时辰里他梦到了许多人。
梦到被他送上路的父皇,半死不活躺在床榻上瞪着他:“朕的今日,便是你的明日!”
萧拂玉掐开他的下巴,把加了毒的汤药灌下去,“朕的明日才刚刚开始,而父皇的今日,注定被捏死在朕手中。”
梦到虞渺手里的白刃指着他,骂他是个贱种,然后被他卡住脖子没了声息。
梦到这些年被他抄家灭族的世家与逆臣来索命,于是他只好在梦里再抄一次家,再灭一次族。
一群死人,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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