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长清道,“而且这事,不要想的太大。我猜都不用猜,你们压根就不用进王府,事情都能解决。”
太上皇帝都死了,皇位都被宋时安内定了,这个时候这些藩王还敢叫嚣什么?
无非就是为了自己的那些蝇营狗苟,狺狺狂吠罢了。
真要有种,宋时安欺负他们嫂子的时候,怎么不出来叫?
“府君,您说的完全对。”属官激动道,“可是,您知道他带着我们把广陵王的车给拦了,还把人家从车里拽出来,打了三拳,差点给打死吗?”
“?!”
叶长清陡然间瞪大眼睛,彻底傻眼了。
他感觉像是在听假新闻一样。
记者写的时候喝醉了吧,什么鬼啊?
“他带着我们围府,又领着我们去打藩王。”那位属官可不像是那些看热闹的小吏,他是真的怕被日后清算,“这种株连九族的事情做了,现在是没怎么样,可就怕宋大人他以后……那些参与的人,大小也算个官的人,还能有好吗?”
其实最害怕的就是他们这些中层官员。
层次太低,当不了同党,享不了福,也就跟着领了两百文。可要是真的倒台清算了,这些人的工作履历,就值得被踢出官僚队伍。
“你现在的这话,可比宋大人倒台之后对你的清算要严重。”叶长清抬起手指,对他警告道。
他连忙捂着自己的嘴巴,不敢乱去诅咒。
什么‘就怕宋大人以后’……
宋氏,忠诚!
“那府君,怎么办啊?”
他颇为担忧的问道。
“怎么办?”叶长清连自身都难保,如何敢去教别人。不过,他既然都这样问,他也能够教他一个法子,“打广陵王的人,实际上是在打谁?”
他这一问,属官直接就害怕起来,不敢开口。
“是在打宗室。”叶长清提醒道,“不要听到一些话,就不由自主的害怕,擅自去恐惧。”
这是古代人特有的对政治话题的害怕。
“你觉得这是针对陛下,可非要这样理解,那这件事情就下不来台。”叶长清跟欧阳轲的思路不太一样,他并没有太过于恐惧,相反还颇为清晰的说道,“你觉得怎么样,才能下台?”
“陛下回盛安后。”这位属官想了想后,说道,“一边安抚广陵王,又一边对宋大人表达理解?”
叶长清想也没想,直接否定道:“错了。”
………
晚上,宋府里,三宋又待在一起。
看着堂中的这一箱黄金。
除了宋时安以外,两个人的表情都颇为复杂。
终于,宋靖开口了:“你若想发泄,何必非要当着人的面打。你找个角落打一顿,如何不可?”
老宋的想法是,打不是问题,但被人看着那就不行。
“爹,哥他应该不是纯粹为了发泄。”宋策说道,“他不是这样莽撞的人。”
“我当然知道,你要借势杀杀宗室的锐气,把这些王公贵族的炊给断了。”宋靖看着不语的宋时安说道,“可陛下的颜面,你可曾想过呢?”
“我真的想过。”宋时安说道。
“那是魏氏的人,他该如何做,才能够不里外不是人?”宋靖说道,“这是家族啊,不是说我们这几个人在一起,才是家人。那些槐郡的叔伯子侄,他们也是。同样,陛下的这些长辈受难,他若冷酷无情,何以立足于魏氏?”
“所以,这就是大虞的症结所在。”宋时安锐利的说道。
他不觉得自己的父亲目光狭隘,看不懂他的操作。
而是像父亲这样的人,哪怕再英名,再老练,也不可能摆脱宗族思维,淡漠家族感情。
所以他会觉得如今的陛下,会夹在中间,十分的难过。
如若是一个年轻的人,冲劲十足的人,就会知道,陛下并非要被夹在中间。
他不一定要两面逢源,做夹在中间的小媳妇。
他大可,成为一个勇敢的皇帝。
“大虞的症结?”宋靖听到了这样一个有趣的说法,便好奇的问道,“这症结,在哪?”
对此,宋时安十分较劲的问道:“家天下家天下,家是天下,还是天下为家?”
这话绕得宋策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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