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朴自然’?”
这话引得众长老一阵轻笑,倒也无人反驳,算是默认了。
显然,江尘羽在太清宗这些最高层心目中的地位,早已超脱了一般天才弟子的范畴,达到了一个极为特殊甚至宠溺的程度。
面对一众骤然间变得热情无比、目光灼灼的太上长老们,江尘羽保持着从容的微笑,冲她们再次微微颔首致意。
他能清晰感受到这些宗门擎柱们眼中毫不掩饰的欣赏、关切乃至一丝纵容,这氛围与方才她们对宗主赵笙烟的“兴师问罪”判若云泥。
他清咳了一声,声音不高,却让厅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等待着他的下文。
“回禀各位长老、前辈。”
江尘羽开口,语气恭敬而坦诚:
“晚辈这次仓促召集大家前来,倒也不是因为什么关乎宗门生死存亡、或是需要征伐外敌的大事,而是……”
他话未说完,便被那位拄着龙头拐杖的莫长老温和地摆手打断:
“诶!尘羽,此言差矣。”
老妇人脸上带着和煦的笑意,语气却十分认真:
“什么叫‘不是大事’?
在你看来或许是‘私事’,但只要是关乎你江尘羽的事,于我们太清宗而言,便没有小事,都值得当作头等大事来对待、来商议。”
她这话并非单纯的客套或偏爱。旁边另一位身着墨绿色道袍、气质清矍的老者捋着长须,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接口道:
“莫长老所言极是。
尘羽,你或许自己尚未完全意识到,你对宗门意味着什么。”
老者目光扫过在场众人,声音沉稳有力:
“自你正式展露锋芒,于潜龙大比一鸣惊人,而后历练四方,扬我宗威,更在之前主导铲除石家那等毒瘤……
这一桩桩、一件件下来,我太清宗的声威与影响力,早已今非昔比。
如今,修真界公认的‘五大名门正派’之中,我太清宗已稳居魁首之位!”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感慨与自豪:
“虽说我宗底蕴深厚,即便在过去,实力在五大名门中也属最顶尖之列。
但其余几家,尤其是那几个历史悠久、自视甚高的老牌宗门,心底里未必完全服气,明里暗里的较劲从未停止。
可如今呢?”
老者看向江尘羽,目光灼灼:
“如今,但凡提及正道魁首,无人不率先想到我太清宗!
无论是对外事务的话语权,还是探寻古迹、分配资源的优先次序,我宗皆占据主导。
这份实实在在的、被整个修真界公认的‘名门之首’地位,固然离不开历代先贤的积累与全体门人的努力,但其中最关键的那股推力,最大的那份功劳……”
他的声音在此刻充满了毋庸置疑的肯定:
“非你江尘羽莫属!
是你,用一次次令人震撼的实力展现与卓绝功绩,为我太清宗铸就了这无上荣光,让所有质疑者彻底闭上了嘴。”
此言一出,厅内所有太上长老无不颔首赞同,一道道目光再次汇聚到江尘羽身上,那里面蕴藏的欣赏、欣慰,浓烈得几乎化为实质。
她们活了悠久的岁月,见识过一代又一代所谓的天才如流星般划过天际,其中不乏惊才绝艳之辈。
但像江尘羽这般,不仅自身成长速度快得匪夷所思,更能以一己之力极大地撬动整个宗门的地位与运势,产生如此颠覆性、里程碑式影响的,确实堪称千古独一份。
这已不仅仅是“天才”二字可以概括,更像是气运所钟,是宗门复兴与腾飞的象征。
被如此直白而隆重地褒奖,江尘羽脸上并未露出骄矜之色,反而显得更加谦和。
他轻轻摆了摆手,语气真诚:
“前辈们过誉了。
宗门能有今日气象,是历代先辈筚路蓝缕、积攒下的雄厚底蕴使然,是宗主运筹帷幄、各位长老坐镇中枢、全体门人齐心协力的结果。
晚辈不过是恰逢其会,略尽了一些绵薄之力,实在不敢贪天之功。”
“哎!”
这时,那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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