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头,看着怀中少女瞬间涨红的小脸,故意问道。
“当然不是!当然不是!”
温蝶衣闻言,连忙摇头,小手也跟着摆动,生怕师祖误会:
“只、只是……有点突然……”
声音越说越小,脑袋也微微垂了下去,露出泛红的耳尖。
“那不就行了?”
江尘羽轻笑,抱着她转身,面向庭院中早已预留出的空地:
“你就在师祖这儿稍微歇息一会儿,定定神。我们马上就要离开这方小世界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空出的另一只手并指如剑,凌空虚划。
精纯磅礴的灵力随着他的指尖流淌而出,化作一道道繁复玄奥的银色纹路,迅速在身前空地上交织、蔓延,构建出一个稳固空间通道所需的临时阵法基盘。
光华流转,隐隐散发出令周围空间都微微扭曲的奇异波动。
十数息后,阵法已成,光华内敛,只在地面留下一个淡淡发光的复杂图案。
江尘羽深吸一口气,神色微凝,从储物戒指中郑重取出了那枚至关重要的“虚空珠”。
鸽子蛋大小的珠子此刻静静躺在他掌心,通体浑圆,色泽深邃如浓缩的夜空,内部仿佛有星云缓缓旋转。
在江尘羽彻底收服此界意志、建立起更深层联系后,这颗虚空珠与他的共鸣也达到了新的高度。
此刻,它不再仅仅是一件外来法宝,更像是一把被他完全掌控的、通往这方小天地的“专属钥匙”。
只要他愿意,心念一动,便可随时往返。
当然,若要带人进出,尤其是携带此界原生生灵出去,仍需借助珠子本身的力量并遵循特定法则,过程会稍显复杂,但已无太大阻碍。
“师尊,您想好出去之后,该怎么跟师祖‘交代’了吗?”
一直安静旁观的诗钰小萝莉,此刻终于忍不住凑近了些,仰着小脸,眼眸中闪烁着狡黠又带着点看好戏意味的光芒,用刻意压低的、却足以让江尘羽听清的声音问道:
“到时候,要不要徒儿跟着您一起,去师祖面前‘求求情’呀?”
她嘴角噙着笑,显然对于自家魔头师尊即将面临的“考验”颇感“期待”,甚至有点小小得意——看,师尊为了我,可是要“冒险”了呢。
瞧见少女那副“得了便宜还卖乖”、明晃晃带着调侃的小模样,江尘羽顿时觉得手有点痒,拳头不由自主地硬了硬。
这臭丫头!
果然印证了那句话,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某些方面“得手”之后,就容易“恃宠而骄”,不懂得“珍惜”为之冒险的人了!
自己为了安抚她的不安,兑现承诺,可是顶着被自家那位师尊揪住“严加审问”甚至“狠狠教训”的风险,毅然将她“吃干抹净”。
结果可好,这小没良心的,非但不思感恩,为他这当师尊的处境忧心,反而在这儿笑嘻嘻地调侃起来!
“好你个小没良心的逆徒!”
江尘羽磨了磨后槽牙,故意板起脸,压低声音“威胁”道:
“你要是再这般嚣张,小心为师出去之后,就只‘宠幸’你师祖和另外两位师姐了!
让你独独坐冷板凳!”
这话声音虽轻,但近在咫尺的温蝶衣却听得一清二楚。
小女孩的眼皮猛地跳了跳,小嘴微微张开,澄澈的大眼睛里写满了震惊和恍然大悟般的复杂情绪。
其实,对于自家师尊与师祖之间可能存在某种超越普通师徒的、更为亲密特殊的关系,随着这些时日的相处,温蝶衣早已从一些蛛丝马迹中隐隐有所察觉。
她也一直乖巧地秉持着“师尊的事徒弟少打听”的原则,并乐于在适当时候为师尊争取“福利”。
但此刻,师祖这话里透露的信息量就太大了!
‘所以……师祖他……不仅仅只是和师尊……’
温蝶衣的小脑袋瓜飞速运转。
‘连师尊的两位师姐,还有那位听起来就非常非常厉害的太师祖都有可能……?’
‘这……这不太符合常理吧?
师尊不是说外面的世界也多是女子为尊吗?
师祖他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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