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顶天绝对不会无事!
“要是在巨戮台杀死罗多孙的真是世子,华雍夫人纵然不想和罗府为敌,只怕也会死扛到底!可我杨顶天不过是个替身,要是世子顶不住将我供了出来,华雍夫人说不定为了顾全大局,将我交给罗府处置……嗯,不,也许不会,要是让罗府知道在巨戮台上击败罗多孙的不是真正的世子,只怕罗府不会摆休,到时候只要他们大肆宣传,武候府的声誉就一落千丈了。华雍夫人是个好面子的人,应该不会揭露此事吧?不过不管她揭不揭露此事,都不可能会饶了自己的……”
脑海之中思绪纷飞,几乎所有的可能性都被杨顶天估算到了。
想到“替身”的身份要是被揭穿的可怕后果,他心中不禁泛起一股寒意。以罗天仇的实力和手段,要捏死现在的他,肯定比捏死蚂蚁还容易,而且他绝对是逃不了。
“我把罗多孙给吸成了人干,一身修为尽废不说,人都不知道还能不能活得下去。要是落到罗天仇手上,对方必会用千百种手段令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到时候可没有人会来救我,武候府只怕无论如何也不会为了我这个下人出头的!这该怎么办,难道我就这么等着厄运来临吗?”
在武侯府半年,杨顶天早已见惯了门阀世子门个个嚣张跋扈,那些做奴仆下人的性命,还比不过畜生,连畜生都不如。
“真是人命贱如草!”
杨顶天心中发愁之下,禁不住又从怀中摸出《神愿经》,看到上面的文字,就不由自主的深呼吸几口气,平定了扰乱的心神。
现在的杨顶天,已经有了初窥武之大道的资格,武士自当“心如磐石不可动摇”,因此每当情绪纷乱失控的时候,杨顶天都会本能的想起《神愿经》的内容:“汝及众生,应当专心系念一处,想于十方。云何作想?凡作想者,一切众生,自非生盲,有目之徒,皆见日没……”
杨顶天知道,自己刚刚心神失守了。
甚至当年收养他的魏老头,都会时常会告诫他偷窃得了宝物,一定要保持冷静心态,否则,很容易被他人察觉,从而遭来横祸。
“魏老头常挂嘴边的‘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祸福难料的确有些道理。那么我着急又有何用?娘的!过去不可消灭,不可逆转,事情做了就做了,将来会怎么样,谁能说得准呢,也许根本就不会如我想像中那么糟,就算真的会那么糟,我着急也没用啊…….”
想通了这点,杨顶天就干脆抛弃了这些想法,把头脑中的杂念一挥而空。
然后他将《神愿经》铺在方桌上,坐下来认真的研究起来。杨顶天决定借以研究《神愿经》来转移注意力,免得再次心神失守。
《神愿经》有点像是破旧的羊皮,古老、沧桑,但用手触摸时却有一种温和如玉,光滑如丝的润滑感,让杨顶天觉得非常舒服。
经文四四方方的铺开在方桌上,有三尺长宽,宛若一幅字画,上面的字非常小,蝇头小楷,不过落字遒劲有力,如刻刀雕琢上去的一样,非常清晰。
字迹入木三分,让人看了之后会有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震撼感,好像《神愿经》上蝇头小字,随时都会活动一般。
“咦?怎么中间多了一幅图案,这图案我以前怎没么没见过?”突然发现了以前没有见到的图案,杨顶天顿时惊讶了起来。
只见经文的中间,多了一尊金色佛陀,坐在虚空之中,有一种“安忍不动如大地,静虑深密如秘藏”的感觉,无数光辉如同星辰日般月盘踞在金佛脑后。
杨顶天看的如痴若梦,目光呆直。
“这是怎么回事?以前为何没看到这个图案……难道,这图案只有武士境界的人才能看得到,因为我之前还是武徒修为,所以才看不到它?”
“这个……应该是大海的另一头的佛陀国所宣扬的‘佛’吧?没错,看这造型,这神态气质,和侯府宝典上所记载的佛陀国的‘佛’十分的相似啊!”
这尊金色佛陀双手微闭,盘膝、双手结着法印,面容安详,处处透露出一种亲切、宏愿,熟悉的气息。
盯着这尊金色佛陀,杨顶天隐隐约约觉得有种五欲皆空,六感消融的感觉。又仿佛身处在虚空之中,浑身上下都被金色佛光普照着,恐惧、纷乱、烦燥、愁闷等等情绪都不翼而飞,取代之的是一片宁静、平和。
甚至,杨顶天有一种感觉,自己就是这尊佛陀的转世,这《神愿经》上位居中央的佛陀,就是他千万世起源的前身。
“这佛陀,应该就是‘神愿如来佛’吧?”
杨顶天自言自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