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泪:“我的经儿,我可怜的儿。都怪为娘没用,让经儿受了这么大委屈,你父亲却不敢伸张,为我儿主持公道!”
母子俩顿时哭成了一团。
“哭哭哭,有什么好哭的,都给老子闭嘴!”舒远嵘一发怒,母子俩立马止住了哭啼,只是隐隐呜呜的抽噎着。
舒远嵘不耐烦的一挥手,对下人们叱咤道:“尔等都给我退下!”
见夫君舒远嵘又是叫奴仆抬来了儿子,又斥退了下人。李氏不由眼珠子一转,问道:“老爷,你可是有话有说?”
“当然!”舒远嵘面露笑意,肥肉挤成一团:“要是我对夫人说,假以时日,咱们的经儿能够继承侯府一切,夫人会作何感想?”
“侯府?哪个侯府?”
“哈哈哈,我大赵帝国又有多少开国功臣列土封疆?在这巨象城,又有几个侯府?”
“夫君的意思是,武威侯府?”守备夫人李氏脸色先一喜又一惊:“这不可能,我苦命的经儿被那该千刀万剐的小猴子,筋脉尽毁,这辈子算是断去了武道耀祖的机会。咱们大赵帝国,以武立国、马上得天下。经儿又怎么能够取缔了舒世福那小子的嫡传世子位置!”
“夫人多虑了!”
舒远嵘笑眯眯着,脸色狰狞:“别人没办法,不代表为夫没了法子。下人来报,舒世福那小子不过才武徒八品,就算是有天材地宝,灵丹妙药,想要在短短三天的时间内突破到武士级别是不可能。三天后他同武士二品境界的罗多孙于巨戮台上一战,必死无疑!”
“这又如何?”守备夫人李氏叹息道:“罗府和武侯舒府虽然同样是凌霄阁供奉二十七画像开国功臣之一,然而武候府可是受到大乾宝帝钦赐――镇府石碑!论起地位身份,武侯府还要微微胜过罗府一筹。罗府的世子,还真敢伤了舒世福那小子的性命不成?”
“夫人一语中地,可罗家不敢,我敢!”
舒远嵘脸色铁青,狠色道:“为夫这辈子,居人篱下,阿谀奉承!受够了武威侯的嚣张气焰,这次正是打击侯府的绝世良机。只要那侯府嫡传舒世福一死。武侯旁系世亲当中,又有几个人能够和咱们守备府论资排辈?相提并论?”
李氏不是笨人,听她夫君这么一说,她就知道她夫君要在舒世福和罗多孙的约战中动手脚,致舒世福死地。心喜之下,当即笑了起来:“夫君圣明!”
舒岳经也是目露喜色,嗡声嗡气的道:“父亲英明神武,孩子佩服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