嵘”平日里头笑口常开,像极了欢乐佛,可一发怒起来,威严之极,将上位者的杀伐果断体现的淋漓尽致。对此守备府的上上下下都十分的了解,因此不但在场的八名奴婢侍女都噤若寒蝉,不敢喘息。就连守备夫人,也只是泪眼婆娑却不敢再哭出声来。
就在这时,一名黑衣男子走了进来,附耳在舒远嵘耳畔,嘀嘀咕咕的轻声细语了一番。
“嗯!”舒远嵘一摆手,那黑衣男当即躬身退下。
“哈哈哈,幸事幸事,当真天助我也!”舒远嵘挤着满脸肥肉,仰头狂笑,笑声如雷,直震的那些奴仆侍女们面色惨淡。
“夫君,经儿受了侯府天大委屈,亏你还笑得出来!”守备夫人嗔怒的道。
“为夫发笑,当然有发笑的缘由。方才密探来报,舒世福那小子竟然要同城主罗天仇之子于巨戮台生死一战!”
舒远嵘的笑容停了下来,从鼻孔冷冰冰的哼出一声:“这简直是――自寻死路!”
“罗天仇之子?可是那罗多孙?”守备夫人擦去眼角泪痕,疑惑问道。
“没错,除了巨象城城主罗天仇,否则以武侯府的声势威望,不说区区巨象城,哪怕是整个大赵帝国,敢同武侯府作对叫嚣的,又能找出几人?”
舒远嵘心情大好,满是被肥肉遮掩的狭小眼睛,弥散着皎洁的精光。
“老爷,现在被舒世福那小子教训的,可是咱们的经儿!”守备夫人李氏语气恨恨道:“夫君不为经儿出头,反倒是在这发笑。舒世福那小子跟罗多孙虽说是在巨戮台约战,但罗家还真敢让罗多孙干掉舒世福那小子不成?”
“所以说女人家就是头发长见识短!”舒远嵘守备眼珠子转动,懒得再理会他夫人,命令下人道:“去将公子抬来这聚议阁!”
几名守备府奴仆,躬身退出大厅后。
“老爷,经儿可是伤的不轻啊?老爷你要经儿来这聚议厅,能够起什么作用?难不成要叫这些下人们,看经儿的笑话?”
守备夫人李氏更显委屈的追问。
舒远嵘没有回答,只是用狭小而幽长的双眼,好像细小的刀子直勾勾的盯着“聚议厅”大门口。
不多时,四名奴仆抬着担架,将满是纱布缠裹的舒岳经带到了聚议厅。
纱布弥散着浓浓的药香,被白色纱布浑身包裹,活脱脱像是木乃伊的舒岳经,只露出了一对眼睛,进得厅来,忙不迭惨叫连天。
母子连心,守备夫人李氏闻声当下心疼得又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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