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跟本世子动歪歪心思,虚以伪蛇,也不嫌太嫩了点!”做为惯偷,察言观色可是杨顶天必修功,又怎会看不出来舒岳经心中所想,当下又是狠狠一巴掌甩在了他脸上。
“噗!”血肉夹杂着牙齿,从舒岳经嘴中喷了出来。
“尔等听着,你们受我父侯荫佑,一嵘皆嵘一损皆损,既然是嵘损与共,那就请尊重我候府,要是哪个敢在本府肆意妄为,他就是下场!”
众人再次震惊了!
在场的人,包括两名红袍护院也呆愣住了。舒岳经和小侯爷有仇?为了小小侍女,小侯爷莫非要整死他不成?
看着惨不忍睹的舒岳经,虽是初秋凉风送爽的季节,可门阀子弟们还是不禁浑身冒汗。而在旁观的白衣侍女们,对冉静儿则愈发敬畏了。
为了冉静儿,世子大动肝火怒发冲冠为红颜?
白衣侍女们不仅秀美绝伦,能够成为武威侯府侍女,哪个不是百里挑一,聪慧过人?因此垂涎她们,想打她们主意的门阀子弟们可不在少数。不过看到眼前一幕,所有的门阀子弟们都不由自主的打消了心中这个想法,都感到战战兢兢的,如同寒风抖索的小鸟。
管中窥豹,冉静儿在小侯爷心中地位可见一斑。
“我与静儿姐姐交好,他日静儿姐姐鸟雀飞枝头,攀上高枝时,定然不会亏待了我等!”。
同冉静儿交好的侍女均是心中想到。而那嫉妒过冉静儿的侍女“苏婵”,则是惊的黛颜苍白,瑟瑟发抖。
“将军虎威,虎父无犬子!”
两名红袍护院望着“舒世福”,内心触动颇大。
“嗬…额…呜呜!”舒岳经含糊不清吐词着,对杨顶天的愤恨却不敌现在深心的惊恐,浑身打颤挣扎着:“世…世子,请饶命!”
“念你我同宗一场,舒远嵘独生一子也要传继香火,本世子也就饶你一命。不过小惩大诫,赏你百鞭,也好叫你长点记性!”。
杨顶天狞声冰冷,他要的就是数月内舒岳经不能康复。
“什么?”
门阀子弟们都看傻了眼,舒岳经已经惨不忍睹,若再被抽百鞭,怕是不死也残啊!可今日眼见一切,小侯爷狠辣无比,哪个敢为舒岳经求情。
“洪岩、吕柳!”杨顶天直接下令。
“诺!”两红袍护院袍袖一抖,手中各握一黑色长鞭。
扑哧!
只是轻轻的一抖之下,黑色长鞭就陡然的爆发出一条长蛇虚影,似龙非龙,似蛇非蛇,那虚影凝实竟发出一声裂云吞日的狂啸声。
“蟒蛟乌鞭,这,这就是蟒蛟乌鞭?”
“宝器,我父亲一等锦衣捕快,也有一件宝器‘地乾枷锁’,能幻大变小,滴血融合,与主人心神想通,制敌克宝无所而不利啊!”
“我等门阀世家,就家主也才能够拥有一两件镇宅宝器,而武侯府居然连红袍护院,就能人手一件?”
门阀子弟们面色微变,心中惊异不已。
嗤啦!嗤啦!
杨顶天此时也已看清,两红袍护院手中黑鞭,在抖动时各自凝形出一条苍天巨蟒,腾挪间撕裂空气,巨蟒足有三丈好不威武。
“这就是‘蟒蛟乌鞭’?”杨顶天也看傻眼了!
蟒顶长有倚角,笔直似剑,随着洪岩、吕柳鞭抽向舒岳经,蟒蛟嘶鸣,张开血盆大嘴,蛟蟒翻滚,勾勒出了一幅“蛇蟒吞天”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