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阀子弟们,今日算是见识了世子“舒世福”的狠辣果断,个个深心忐忑不安,有些人或许还觉得“世子”为了一个小小侍女,如此伤残舒岳经,有点小题大做了。
但更多的门阀子弟,对“舒世福”打从心底生出了敬畏之意。
“说的也对,要真是小侯爷伤残这狗崽子,就他老子舒远嵘,绝不敢对小侯爷造次。可老子我只是个赝品,若是舒岳经这狗崽子对他老子,告上我一状,到时候戳破了我身份,捏死我可比捏死蝼蚁简单!”
耳嘈纷乱,听觉灵敏杨顶天却将门阀子弟们低声议论的话都一一听入耳!于是他将牙关一咬,发狠的想:“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既然得罪就要得罪到底,反正日后不他死就我亡,今天就算没法杀了他,也一定要揍他半死,最好让他几个月内都下不了床,没法子再找老子我麻烦!”
“砰!”
想到这点,杨顶天即一把拽住半死不活的舒岳经,猛的一招“猿举泰摔”,将舒岳经死狗般的身子狠狠的砸向地面,顿时将舒岳经摔得半死,嘴里吐的血沫子好像鱼泡泡般。
“不知死活的混账东西,在本世子面前,也敢自称本少!”
杨顶天狞笑着,一脚踏在他胸膛上,透彻心扉的舒爽感传遍五脏六腑,感浑身毛孔都舒服的宛若张开了一般。
“小人报仇,隔夜难安!不要你半死,我夜不能寐啊!”多么熟悉的一幕,此刻的杨顶天总算体会到了拥有力量的美好。
“拥有力量的感觉,真好!难怪众人都想出人头地,列土封疆,主宰一方,操控他人命运,生杀大权在握啊!”
听着舒岳经骨骼在自己脚下不断发出咔嚓咔嚓声,杨顶天舒爽的毛孔都炸开了,那是种酣畅淋漓的痛快感,是可踩踏门阀子弟带来的爽快。
天生弃儿,自幼就随魏老头行那鸡鸣狗盗的事情,成过街老鼠,也时有常事,温饱难以周济!
这么多年了,此时此刻杨顶天才觉得,自己像个人,体会到了做人的乐趣。
“武威侯能主宰一方,那是力量!小侯爷承蒙荫佑,就敢教训舒岳武,也是建立在武侯力量基础上。我要变强,变强,再变强!只有成为真正的无敌强者才能改变我的命运!”
想通了力量可带来的一切,杨顶天对武道认知有一种醍醐灌顶的豁然感,念头通达。
“啊…啊!”杨顶天如鹰俯兔,一把揪住了舒岳经头发。
刚刚杨顶天牟足全力耳光下去,舒岳经门牙崩断,早已说不出话来,只是咿咿呜呜,看他满是血污的面容满是乞求之色,应该是想讨命求饶。
“放心,怎么说你舒岳经也是守备之子,我不杀你,不过……”
杨顶天脸上厉色一显,低声道:“要是你敢泄露一言半语,坏了本世子大事,就算是守备亲来,也保不住你小命,可听的明白?”
“呜呜…呜呜!”被揪住头发,舒岳经想点头求饶也难,只好拼命含糊咿咿呜呜着,表示明白了杨顶天的意思。
要是真正的世子“舒世福”,借他一百个胆子,舒岳经也不敢招惹啊!
狗杂碎杨顶天,竟敢扯起虎皮。
“报仇,我要报仇,这狗杂碎……我不将你碎尸万段,誓不为人,不,我要削去杂碎你手脚,挖眼断舌将你做成人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舒岳经对杨顶天的恨,就算倾尽九天银水也难以洗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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