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也可能是因为他们有掌门做靠山,从他们第一天入门开始,画院内院就被他们折腾得鸡犬不宁。一开始,什么早课、午修、晚炼等必修课,他们选逃;那些炼笔、寻墨、辨纸等选修课,他们必逃。过了两年,他们更是胆大到乱闯藏图阁、聚宝楼等禁地,其胆大包天,简直令人发指。
对了,本届“斗画会”有三幅画作被评为为“画魁”,一幅是幽魂的,另外两幅,就是付飞鸿和付飞烟的。所以,虽然他们三个纨绔子弟“无恶不作”,但也算得上一门三杰。当然,幽魂是公认拖后腿的就是。
“哼,你们三兄妹隔三差五地捣乱,偏偏每次被抓的都是你,每次掌门师兄责罚的也是你,到了这份上,你还有不敢做的事?少来了,你为此画取了什么名字,但说无妨。”听说幽魂不敢说出画名,霜满天画王倒是真的好奇了。
“额;;;既然霜长老逼我,那我只能屈打成招了;;;”真想不到,幽魂表面看起来文文弱弱、怯怯生生,一说话、一做事,居然还如此滴水不漏,“此画全名《春色满园关不住,宫内红杏出墙图》,简称嘛,很简单,丫头;;;”
幽魂突然眼神怪异地看着白若菡,玩味笑道:“你不是想知道画名吗,你在诗句的头、尾和中间各取一字,连起来读就是了。”
“画名藏诗中;;;这倒是有趣;;;”白若菡浅笑一声,略作思索,开口便道:“春;;;”可她才说出一个字,立时便闭口不语,原本就美艳动人的脸颊,此刻更是浮起两抹桃花红,一番小女儿的羞涩姿态,当真是好生撩人。
“春宫图;;;”恰在这时,不知是谁口快心直,竟然凭空冒出这么一句话,众人乍听一愣,转头一看,却见说话的,竟是已然后悔万分的霜满天画王。
“噗;;;”霜满天刚一说出“春宫图”三字,他便顿觉不对,自己上了幽魂那孽徒的当了。可是话出如水泼,再想收回,已是晚了。在场的其余六位长老已是集体石化,其中一个正在品味雁荡白云茶的判官,更是直接喷出一口茶水,模样煞是滑稽。
至于场下的一众弟子,在短暂地震惊之后,猛然便喷涌出一阵无比夸张地笑声。笑声或讽刺、或惊讶、或起哄、或淫荡,总之激情澎湃,响当当在群峰回荡。只可怜了在场的那些女弟子,一个个面红耳赤,羞答答的脸蛋砰砰跳的心,好生难为情。
当然,此事的最大受害者,霜满天画王,此刻的脸色已经涨红如猪肝,额头上青筋鼓鼓,幽魂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位历来以严著称的长老,此刻必定肝火旺盛、怒气胀胸,当然,绝对不是怒其不争的气愤,而是恨不得将自己生吞活剥的震怒。
作为始作俑者,幽魂完全能预料到《春宫图》一出,场面定会极其火爆,同时,霜满天画王也必定会被气的四十多岁还长出“火气痘”,这也是为什么他之前不敢说出画名的原因。
“霜长老;;;是你让我但说无妨的,我都说了不敢将画名透露,如果你不逼我,打死我都不会说出来的。这次你可千万不要怪我,我是被逼的啊!”
也不知是幽魂早就准备了说辞,还是他随机应变能力太强,就在霜满天画王的怒气将要达到临界点时,他突然跪地请罪,模样之楚楚可怜、态度之真诚感人,弄得霜满天画王还真不好意思怎么发泄胸中那团怒火,毕竟他确实让他“但说无妨”。
眼看着霜满天画王憋屈地不知所措,一旁的白若菡心中一边嗔怪幽魂的自讨没趣,一边急忙站出来转移话题,道:“天流师弟,你这幅春;;;春色满园图,除去前后题跋,画中却只有寥寥几笔,虽说也算留白一片、粉雕一线,但未免有些古怪,而更古怪的是,这画上分明无人物,却为何硬生生有那百媚千娇的阴柔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