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便齐齐凑了过去,仰着头神情激动地瞻仰“画魁”神采。
开始时,众人还因为前面两幅画的精湛笔法和雄浑画气所折服,可是,当大家看到最后一幅图时,人群却突然躁动起来,唏嘘声、数落声此起彼伏。
“看那最后一幅画,纸为临安银箔藤纸,虽不普通,但也算不得珍贵,而用墨也不过丹砂、青烟和黑钰,无甚特别啊。”
“对啊,那仅有的几笔亭台楼阁,虽用了‘藏头露尾’诀,但笔法稚嫩,看来他的《雁荡画诀》顶多练到第二重境界。”
“确实有些普通,恕我眼拙,真没看出这幅《春宫图》有何值得特别的地方。”
“哼,何止普通,简直就是末流之作,如此大的篇幅,竟然只有前后题跋和几笔亭台,留白达九成以上,简直胡画。”
“哼,若是此等画作都能被评为画魁,那我等岂不是有了画圣的造诣了;;;”
一时间,对这幅《春宫图》的议论此起彼伏,但凡略有见识的人,都对此画指指点点,然而,近百人居然都是挑刺找茬,竟无一人哪怕指出该画的一点好处。
听到人群中的议论,原本端坐在听画台上的众位长老,此刻却再也坐不住了。可奇怪的是,包括霜满天画王在内,总共七位长老,不仅没有一个站出来解释,而且还齐刷刷将目光投向站在听画台最后面的女子身上。
那女子轻摇螓首,缓步走到台前,就那般俏生生地站在众人面前,清泠如云遮月、秀丽若雾笼星的脸上,此刻竟好生严肃,粉嫩微嘟的小嘴更是轻轻呢喃道:“小女子姓白名若菡,这幅‘画魁’乃是小女子所评,诸位似乎与我有同样的疑问,也罢,我便代大家问问画作主人吧。”
这女子容貌姣好、气质如华,最是那轻柔声音,恰似九霄云外环佩鸣,清泠泠让人闻之心醉。她浦一走出,场下大半男子便痴痴然呆愣在原地,一时间,黑压压的脑袋整齐地做出“小鸡啄米”的动作,放眼望去,可谓壮观。
乍一看到眼前情景,白若菡也是乐的掩嘴轻笑,同时转头看着幽魂,呵气如兰道:“听霜长老说,你叫幽魂是吧,这卷图轴,是你所绘?”
“恩,是我所绘,那上面有我的名字。”幽魂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却着实纳闷:“这丫头是谁啊,以前都没见过,看着不过大我一两岁,居然还敢跑来给我评论,亏得霜老头居然听之任之,看来这丫头身份不寻常啊!”
“此画名为《春色满园关不住,宫内红杏出墙图》,是吧;;;”白若菡微抬着头,如烟秀眉微微皱着,白皙粉嫩的手指点了点画卷的题跋,而后突然转过头看着幽魂,轻声问道:“画作取名素来宜短宜雅,可你为什么想取这么长的名字呢!”
不得不说,白若菡无意间的“萌动”,杀伤力实在是太强大了,全场人,特别是男同胞们尽皆失魂。特别是站在白若菡身边的幽魂,更是直接被她“萌”到了。
不过,幽魂很快便回过神来,心里感叹红颜祸水的同时,竟然也故意学她,无害地眨扑着双眼,无辜地说道:“其实我也取了一个又简短又雅致的画名,只是我没敢写上去。”
白若菡乍见幽魂学她的表情和说话,惊愣时却是无言以对,倒是一旁霜满天画王嗤了一声“还有你小子不敢做的事!”
或许在场的其他弟子不知道,但他作为南雁荡画院的长老,实在是太了解幽魂这几年来的“恶劣作为”。
这幽魂乃是临安府的世家大族――付家庄的三公子,七年前,付飞寒(幽魂)与付家二公子付飞鸿,以及付家千金付飞烟拜入本派,因其家族势力庞大,掌门特意将他们三兄妹收为关门弟子,亲自带在身边传业授艺。
或许是因为他们有家族做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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