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手腕抓住,入手才感觉女子确实没什么力道,拼命地一击倒把女
子摔在地上。黄衣女子惊地起来便要再刺,风流此刻死都不放开女子双手,放开自己便真的要死了。
女子极力挣扎,风流索性将女子按到地上大喉道:“我留遗言行不行啊?”
黄衣女子秀目圆睁,怒视风流。
风流也颇为恼怒,道:“那日我不过是跟你一般,想下潭去洗澡,谁知道你在里面潜水?你又不曾告诉柳某你在洗澡,柳某却是无意!你咬
定柳某是淫贼,倒不知柳某何曾淫过你?我说完了你还觉得有理那要杀便杀!”
虽口上这般说,风流手上可不敢松懈,心里又急,不知刚才那女子使的什么暗器,现在就觉全身渐渐乏力,神志模糊起来,强作镇定暗自观
察女子神情。
黄衣女子听得风流所说也是实情,也怨自己粗心大意,怪不得旁人,现被风流死死拽着抽手不得,大是委屈,竟嘤嘤地哭泣。加之几日的
不眠不休,全靠毅力支撑,现在急火攻心,女子哭着哭着晕睡过去。
天昏地暗,细雨绵绵,四周山谷被蒙上薄薄雨雾,也分不清方向。风流暗暗庆幸自己内力不浅,苦苦支撑到现在,荒郊野外的,如不寻得栖
身之地,自己二人非要被野兽生吞不可。伸手夺过女子手中匕首,咬咬牙关猛地刺进自己大腿,霎那间疼得浑身哆嗦青筋暴露,虽是虚脱,但
清醒不少。看着自己大腿鲜血迸射,连忙止血,不由得苦笑,这方法还真管用。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将黄衣女子弄上马去,这女子虽然与自己有仇却是不能不管,总不能任由其被野兽虫豸吃掉,也是于心不忍。再说她还
有一干同伴见过自己,日后定问自己要人,却是苦也。风流牵过两批马,边走边算计。
正是祸不单行,屋漏偏逢雨绵绵。前面山涧冲出三条大虫,何谓大虫?吊睛白额大老虎!这三头老虎完全不惧人,齐齐地扑上来。若是平时,
风流也不惧这几头老虎。见老虎凶猛,风流破口大骂这些长虫畜牲乘人之危,也不知兽类不暗人语。一手牵着托着黄衣少女的白马,一手
晃动匕首,待老虎扑上就来个开膛破肚。只是这马儿,天生被老虎克得死死地,如何不惊?风流强运真气护住这匹白马,也无力再管那匹,
任由其四处乱串,几个呼吸间便被两头老虎分尸,肠肚内脏洒了一地,夹杂着粪便臭气熏天,弄得风流干呕不止。其中一头老虎死死盯着柳
风流这边不曾动作,风流跑也跑不了,看来如若不尽快杀掉这几头长虫自己休想脱身。
连忙自怀中掏出那赤黑剑柄,运起风流决灌输内力,瞬间便伸出光洁剑身,已经与一般剑身无甚差异,齐长了,单就卖相不知要好看上许多。
那剑形也靠风流决真气凝聚,总算成型,虽然无甚么特别造型,却让人感受到古朴气息。风流大喜,不想这几个月磨砺进展奇快,这剑妙用
无穷,加以时日必定不凡,只是紫阳真人曾告诫我莫在外人面前显露却是难做。电光火石间,那二虎各自分左右向风流扑过来,一直未动的
那条长虫也扑将上来,欲将风流一击必杀。
风流暗想这长虫必定是虎王一般角色,不由冷笑道:“你们也知我厉害,却还来围攻于我。算计倒是不错,可惜送死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