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和尚一双铁拳,也不开口,不紧不慌使出正宗神农顶大须弥掌,稍微偏头便躲过令牌,抓住机会猛拍向赤衣人心口
。赤衣人丈着内功比几个年轻人深厚,招招都是硬搏之法,挥手间生出巨大压迫力。和尚却不傻,自己武学博广,还有同伴压阵,犯不着拼命
,不停地换招,或使大须弥掌、金刚掌拍打赤衣人前胸后背,或使金刚指戳点双眼腋下,或使迦叶腿、文殊絀云腿、连环无影脚一通乱踢乱扫
,招式层出不穷。
这场有别于通常兵器的拼斗重在武技,近乎高手之间肉搏,看得不远处的风流大乎过瘾。那和尚却是个勤快和尚,学得这些套武技就足够让
那赤衣人手忙脚乱的。赤衣人大声喝骂,却也是无法,况且还有四个对手站在外围虎视眈眈。
风流只看得兴奋不已,笑出声来。这一笑立刻引起场中几人注意,其中一个持剑的青年立刻上前朝风流喝道:“无事的兄弟快快离去!”
见得人家不高兴,风流只得心痒痒地离去。扫了眼其余几人,却见场中一位黄衣姑娘似乎有些面熟,仔细看几眼便是认出来了,顿时骇得魂
飞天外,赶快催马就跑。原来这姑娘便是那日柳杨二人在晓月镇追大盗王思旖时风流在无名山涧见着的那位洗澡的姑娘。风流自认可是接
不住那灰衣和尚三招,现在不走恐怕麻烦不小。
黄衣女子显然已经认出风流,扬手就是数道寒星激射向风流。风流堪堪地躲过,转身夺路逃离。顾不得身后同伴呼喊,女子一面飞身上
马向风流追去,一边大声娇喝道:“好贼子!还不快下马受死!”
奈何风流哪里肯回头,这女子现在恨不能生吃了自己,疯似的追下来,不跑路还真是嫌命长!又暗想不就是不小心看到你洗澡,至于这样拼
命吗?
且说这一追一逃,都是拼了性命。风流慌不择路,也不管东西南北地狂奔,心中叫苦不停,没想到自己也有今天。两日马不停蹄,也不知跑
了几千里,也不知到了何地方,尽是烟雨天气。那琅嬛屿上好的战马都是口吐白沫,恐怕是支持不了多久。再看后面,黄衣女子紧拽缰绳,杀气
腾腾地冲将过来。
得风流一缓,黄衣女子进得身来,立刻挥手打出一片寒星针芒,风流又累又饿,精神早已恍惚,又是烟雨蒙蒙,那里躲得过去。背上中了
好些针都没了知觉,翻身跌下马去。
黄衣女子立刻下马,冲了过来。一把精巧的匕首早已握在手中,颤抖地指着风流道:“淫贼,本姑娘杀你,你可还有甚话说?”
见得黄衣女子也不比自己好上多少,周身尽已湿透,秀发松乱,那俏脸上许多也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风流不禁生出几许怜爱之情,随即立
刻骂自己愚蠢,小命都快保不住,还如此胡思乱想。黄衣女子见风流不答话,也不刺来,只是浑身颤抖。
风流忙道:“姑娘,其实这是个天大误会,那日确实无意看你洗澡,我……”
“你还敢说!”黄衣女子怒道,苍白的脸上不由得浮现几丝红晕。
风流不语,这事越解释越乱,本来自己也是无辜,何苦遭罪。黄衣女子又道:“无话可说,休要怪我取你性命!”说罢,匕首朝风流刺来
到生死关头,风流用尽全身力气从地上坐起,待匕首刺到便顺手一把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