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轻歌与风流同时惊呼,风流自己都不知道内力达到何种境界,这老人当真是语惊梦中人!
风流笑道:“老前辈您不会存心报复,在耍我吧?您知道我还不到二十岁呢!”
老者一瞪眼,道:“我老盗年龄算来就你曾爷也是做得地,怎会骗你俩小娃娃,依你那丝毫不懂得运用内功的三脚猫修为,都能打出这般威力一拳,怎么就没人告诉你?也是奇了,这世上竟然还有如此神奇的内功修炼法门,精进神速得不可思议啊!”
说到兴处,老者一探手抓向风流,风流尚未反映过来,手腕就落入老者抓下。得知老人并无恶意,也就由他摆弄半天。
良久,老者回过头来,冲正紧张的轻歌咧嘴一笑,吓得轻歌躲到风流背后,老者道:“奇了,你这内力似有若无,浩瀚又显虚无,到底是哪家哪派竟有如此厉害的修炼法门,有点像是武当派的无我心法?又有点像是驭兽斋的易筋?怪哉!”
“我说小子,你这练的是哪家绝技?怎么你师傅只传你内功心法,不传武技?”
风流见老者把弄半天原来是为想知道自己门派,答道:“晚辈修炼的是乃是家传武学,至于武技,家父已经过世多年,晚辈无从学起,也不知渊源是出自何门派。”
“哦!”
老者尚不死心,又道:“那你母亲是何门派?”
念及生母,风流黯然道:“说来惭愧,晚辈尚未查得生母踪迹分毫,真是愧为人子啊!”
老者道:“小子,事在人为,尽心方可!”
轻歌连忙道:“是啊,风流,不管如何,轻歌一定会陪你的。”
风流恢复神情,道:“多谢前辈开点!还不知前辈尊姓呢?”
老者道:“我老人家啊,名字早忘了,二十几年前还有人称我做‘盗上盗’,你们两个小家伙,叫我前辈也行,叫老盗更好!”
“老道?莫非也是武当派的前辈?晚辈正好有幸认得武当派的驭兽斋宗主云天!”
“噗――”
轻歌忍不住笑出声来。
老者挠挠后脑勺,道:“武当山的修为我是学过不少,却不是武当派的人,紫阳那小子我倒认识,听说做了掌门,我老人家也没空去瞧他。”
轻歌娇笑道:“如果轻歌没记错的话,那前辈一定是享誉江湖数十载,盗尽天下富豪绅劣金银,盗尽天下名派武学正宗,人称‘盗上盗’的盗王石壶公石老前辈,轻歌失敬了!”
“嘿嘿,小丫头就别挖苦我老人家,想我老人家纵横侠盗界多年,声誉差了那么点点也很正常的嘛,还真没想到你这丫头能认出我老人家来!”石壶公干笑道。
风流道:“原来前辈是盗王,怪不得连只鸡都不放过,晚辈风流也失敬得紧啊!”
“你小子,算我老人家吃你们的嘴软,就带你们去个地方,保管有你们好处,就看你们敢不敢跟我老盗一起去玩玩!”
“只要是有好处,有何不敢!”风流道。
轻歌也道:“去就去,反正我们也不急!”
石壶公嘿嘿一笑,道:“这个嘛,你们瞧我老人家赶了一夜路,也没带什么马匹,是不是该让出来我老人家骑骑?”
“你――”
风流为之气结,回头道:“那我与轻歌同骑,可别想我和你这邋遢老头儿一起!”
轻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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