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想去看都没机会!”
僧人一脸索然,言下之意不表亦明。
风流礼貌地一笑,什么也没说,就此离去。自半山腰下行去,人迹罕有,都凑到山上热闹去了。一路狂奔,倒让柳飞大感畅快淋漓。
行至南华镇上,快到晌午时刻,这才想起自己还是昨日午时用过午膳,难怪有些头昏眼花,便去找了家酒楼。此时酒楼也是冷清,暗想着这武林大会吸引力还真是强,一面上了二楼捡了个靠窗户的位置坐下。
风流随意要了几样小菜,独自喝着闷酒。更想到自己暗恋曼舞,口不得言,万分不甘,心里憋得难受。半壶酒下肚,便有了醉意,忍不住借酒壮胆大声念道:“抽刀断水水更流,酒入愁肠愁更愁!”
这时楼梯响动,稍时就见着有客人上来,是一位紫衣少女,年在二十许,面似桃杏身如宫柳,却手里拿着一柄样式奇特的宝剑,让人不敢招惹。
这女子见风流若发酒疯,眉头微皱,也不说什么。恰挑了在风流前面一桌,相向着坐下,随手将剑搁在桌上,便唤了店小二上来叫了简单酒食,也不理风流,美目落在街上三两人群里。
风流见到有人上来,也不奇怪,只是扫了一眼。眼帘虽然有些朦胧,但隐见这少女似有些面善,不由得多看上几眼。一阵风过,却见到少女一身紫裳纷然,忽地惊起,立时吓得酒意全无,暗叫道:“这不正是自己与杨云飞扬在晓月镇见过的王思旖!”
少女觉察到风流盯着自己眼神异样,立刻回敬过一道凌厉地凶光,吓得风流后颈凉意,忙装作饮酒。
岂知那少女有心戏弄,起身朝风流这桌过来,在他对面坐下,道:“你可知没有女子喜欢陌生男子无礼盯着自己看?”
风流为之哑然,没想到少女竟然说出这番话儿。但听过后反倒不似刚才紧张了,至少眼前这少女不像杨云飞扬那小子形容地杀人劫财不带眨眼地,何况自己近乎全部家当都给了媚茹治病,现在身无长物,穷光蛋一个,要劫便劫。
不由苦笑道:“在下不过是一时吃惊,失态了,还望姑娘莫放在心上!”
“哦?本姑娘哪里就这样让阁下吃惊?”少女绕有兴趣地问道。
风流道:“王思旖姑娘大名,难道还不足够让人失态么?”
风流偷偷观察她的表情,暗自防备着,他亦怕眼前这看似温柔的美女随时暴走。果然,少女眉头微锁,似乎没料到随便一人就识破自己的身份,但随后又微笑道:“小女子与阁下似乎素未谋面,难得阁下还能认得出小女子来,真不知是该欢喜呢,还是该烦忧?”
风流小酌一杯,笑道:“也没什么,只是在晓月镇见过姑娘飞檐走壁,家弟还忍不住技痒,尚尾追过姑娘一段距离呢!”
王思旖托起香腮思索片刻,记起几个月前确有这么一回事,娇笑道:“原来那傻小子便是你弟,今次没追来吧?不然小女子只好杀人灭口了呢!”
风流听得心下冒汗,忙摇头否认。看来自己高估自己了,还以为摸清了这女子脾气,却见她谈论杀人说得跟没事一样,暗想璇舞仙姬大盗就是不一般,非常人能理解,为掩饰紧张情绪,只好不停地自酌自饮。
王思旖大奇,越发兴趣道:“你这人,真不知是修为高强而有恃无恐,还是胆大妄人,随口便说出我的名字,还有胆对面饮酒,就不怕我杀了你?”
事已至此,风流当然懂得搏上一搏,不单要保命,还不能让人家看不起自己,便笑道:“我与姑娘毫无冤仇,又无甚宝贝给姑娘去盗,不过是苦酒自乐一番,想姑娘也不至于与在下为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