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亦不知驭兽斋宗主云天将何物放入风流剑中,细细看来这剑柄还如从前一般,没有任何变化之处。不过风流绝对相信驭兽斋宗主云天不会欺骗自己,想着,便谨慎地将剑柄贴身收了起来。
天光乍亮,驭兽斋宗主云天离开后,山上又只剩下风流独自一人。不由得又想起昨晚与曼舞的一番话,经不住悲痛万分,没想到短短几个月时间,就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自己以后又该当何去何从?
松懈下来,才发现经过昨夜挣命,又与驭兽斋宗主云天聊了整晚,现下早是疲惫不堪。拖着倦累的身子回到半月风雨楼,天色正微亮。
到了门前,风流才腾然想起,自己昨夜将房间让给三女居住。此时未免过早,但大清晨确实无他处可去,于是忍住疲倦,蹲坐在房门外耐心等候着。
不知过了多时,闻得脚步声起,风流惊醒过来,却看见曼舞走了过来。见他一脸倦意,呆了一呆道:“风流,你没事了么?”
风流强打起精神,笑道:“曼舞早,我能有什么事?”
曼舞难得嫣然一笑,道:“没事就好,刚才云天掌门来找我们,说你病了,还吓我们一跳,九妹要陪风逐明公子备战今日,急忙催促我下来接你上去呢,就知道那老道士唬人!”
风流这才知道她们昨夜根本没在这里歇息,问道:“那轻歌姑娘呢?”
“唐姑娘呀,你走后琅嬛屿那边就来人接了过去,应该无大碍了吧!”曼舞笑道。
风流惨然一笑,道:“多谢二位大姐挂心了,只是昨夜练功有些走火入魔罢了,有驭兽斋宗主云天帮忙,现在没事了!”
说着,风流推开房门,果然里面空荡荡地。
曼舞颇感意外,觉得风流语气有些冰冷。她亦是使性质的女子,薄怒道:“那你现在是否还上去?是九妹她——”
不待说完,风流打断话,道:“我有些累了,想休息!”
曼舞瞪了他一眼,发觉风流全然不觉她的存在,一时气结,娇哼一声,疾步走开。
风流关上房门,再也忍不住泪如雨下。亦是忘了那句:男儿有泪不轻弹!
他再也不想听到任何关于曼舞与那个风逐明的事,风流自己昨日也见到过风逐明本人,越想来越是自愧不如,自己算什么?文韬武略,身家样貌,处事为人各方面有哪一点及得上人家?难怪曼舞会选择喜欢他!直道昨夜才醒悟到,曼舞之前对自己再好,不过是在照顾一个有着近似身世的可怜人,亦或是琅嬛岛主幽剑鸣的遗命。
脑海浮现曼舞见到他与轻歌时那股释怀的模样,她定然是以为自己有了轻歌,以后再也勿需她照顾,那种解脱,注定自己与她再也不可能再像从前那般了。想着,风流竟有些憎恨轻歌,断然没了理智。
辗转难眠,忽然觉得这个地方与自己再无意思,所谓武林大会与自己全然沾不上边,风流开始后悔没与杨云飞扬一道去范仲淹的府邸,否则也不会发生这么多事,也不至于如现下般茫然无措。
好一阵,风流脑袋昏昏沉沉,过了大半上午,烈阳透过窗户射进禅房,更撩得两眼昏花,心中大怒,暗道:“人若倒霉起来真是连觉都睡得不安稳!”
风流把心一横,疾身而起,抓起枕边随行包袱,又自怀中掏出随身珍藏的两本媚茹所赠修为秘籍,胡乱地塞入包袱中,起身离去。又找到马房,牵了自己那匹马,骑了要走。
此刻山上正置热闹非凡,半月风雨楼就剩下几个僧人轮班看管客人财产,对过号后,那年轻僧人大奇道:“这位大哥要走啊?山上比武百年难得一见,明日才结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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