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所谓的天谴,不过是弱者自我安慰的借口罢了。沈太傅,识时务者为俊杰,你已经老了,无力再守护那些卷宗,不如乖乖交出,免得遭受皮肉之苦。”
沈敬之没有理会他的威胁,只是缓缓走到书架前,伸出干枯的手指,轻轻抚摸着书架上的古籍。“我一生为官,兢兢业业,只求无愧于天地,无愧于百姓。那些卷宗,是我对前朝先帝的承诺,也是对天下百姓的责任,我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绝不会交给你们。”老者的声音带着一丝悲壮,眼神中充满了坚定。
黑影见状,知道再多说无益,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猛地挥起匕首,朝着沈敬之的胸口刺去。匕首的速度极快,带着呼啸的风声,眼看就要刺中老者的心脏。沈敬之却似乎早有防备,身体猛地一侧,避开了这致命的一击。匕首刺空,深深扎进了身后的书架上,木屑飞溅。
黑影没想到沈敬之竟然还能躲开,心中有些意外,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立刻拔出匕首,再次朝着老者刺去。沈敬之虽然年老,但身手却并不笨拙,显然年轻时也曾练过武艺。他凭借着灵活的步法,不断躲避着黑影的攻击,同时目光紧紧盯着黑影的动作,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客房内的空间不大,两人在屋内缠斗起来,桌椅板凳被撞得东倒西歪,古籍字画散落一地,黄铜油灯被打翻在地,灯油洒了一地,瞬间燃起了熊熊大火。火光映红了两人的脸庞,也照亮了屋内混乱的景象。黑影的攻击越来越凌厉,匕首挥舞得虎虎生风,每一击都朝着沈敬之的要害刺去,招招致命。沈敬之渐渐体力不支,呼吸变得急促,脚步也有些虚浮,身上已经被匕首划开了几道伤口,鲜血染红了藏青色的长衫。
“沈太傅,你已经无路可逃了,还是乖乖交出卷宗吧!”黑影一边攻击,一边冷喝道,眼中带着一丝得意。他能感觉到沈敬之的体力正在快速下降,用不了多久,老者就会被他制服。
沈敬之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布满了汗水和血迹,眼神却依旧坚定。他知道自己今天很难活着离开这里,但他绝不会让黑影得逞。他缓缓抬起手,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小的木盒,紧紧握在手中。这个木盒里,装着的正是那些隐秘卷宗的钥匙。他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所以将卷宗藏在了一个极其隐秘的地方,只有用这个钥匙才能打开。
黑影的目光落在沈敬之手中的木盒上,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看来,卷宗的钥匙就在这里。”他猛地加快了攻击的速度,朝着沈敬之手中的木盒抓去。沈敬之见状,立刻将木盒藏在身后,同时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黑影踢出一脚。黑影早有防备,侧身避开,同时反手一刀,刺向沈敬之的腹部。
“噗嗤”一声,匕首深深刺进了沈敬之的腹部。沈敬之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但他的手中,依旧紧紧攥着那个小小的木盒,指甲几乎嵌进了木盒的缝隙里。
黑影走到沈敬之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没有丝毫怜悯。“沈太傅,事到如今,你还执迷不悟吗?”他伸出手,想要从沈敬之手中夺过木盒。沈敬之却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木盒塞进了嘴里,用力咀嚼起来。
黑影大惊失色,立刻伸手去抠沈敬之的嘴,但已经晚了。木盒是用硬木制成的,上面还涂了一层剧毒,沈敬之咀嚼着木盒,剧毒瞬间侵入体内,嘴角的鲜血越来越多,眼神也渐渐失去了光彩。他看着黑影,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似乎在说,你们永远也得不到卷宗了。
沈敬之的头缓缓垂了下去,双手也松开了,再也没有了动静。黑影看着死去的老者,眼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他费了这么大的力气,竟然还是没有得到卷宗的钥匙,反而让沈敬之带着钥匙一同赴死。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喊叫声,显然是沈府的下人听到了客房内的动静,赶了过来。黑影心中一紧,知道自己不能再停留下去,否则就会被人抓住。他狠狠地瞪了一眼死去的沈敬之,转身朝着窗户的方向跑去,翻身跃出窗外,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黑影一路狂奔,不敢有丝毫停留,直到跑出了小镇,来到了郊外的一片树林里,才停下脚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靠在一棵大树上,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伤口,刚才在缠斗中,他也被沈敬之划伤了几处,虽然不严重,但鲜血也染红了夜行衣。他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和血迹,眼神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
“沈敬之,你以为你死了,事情就结束了吗?”黑影低声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冰冷的杀意,“我就算挖地三尺,也一定会找到那些卷宗的。”
就在这时,树林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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