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抬起头,只见康熙面色涨紫,双目喷火一般,好像有些摇摇欲坠,他忙膝行上前:“汗阿玛!快,快传太医!”
“不必。”康熙抬起手,众人欲劝,看着他的神情又不敢多言,恒亲王小心地道,“阿玛,还是以您的身体为重。”
他硬着头皮上前,端起案上的茶水奉上,看着康熙的气色,心中很紧张:要是老爷子今日有个好歹,岂不算他气的?
算不算,都在下任皇帝的一句话间,塞外都有谁?细数一群如狼似虎的兄弟,恒亲王真想抱着老阿玛的腿哀求他老人家千万别死。
康熙喝了半碗茶,气渐渐顺过来,摆摆手,神情似缓和一些——与方才难看到极点的面色相比,但恒亲王看着他此刻的神情,完全不敢放松。
他屏息垂首恭候在一侧,几乎是在等虎头铡落下的心情。
“你去吧。”康熙深深看了眼这个一向不算出众的五儿子,瞥一眼地上嵌着一颗鲜红宝石的匕首,叹息一声,“你的孝心,朕知道。去吧,行宫安好,你不必急着回京了,过两日,伴驾去行围吧。”
“是。”恒亲王悄悄松一口气只是暂时被留在塞外不能回京,他离京之前就做好了准备,至少还有一个温情脉脉的掩饰,他知道,这一关算是过了。
康熙还有话要问隆科多,恒亲王完全没有和隆科多同甘共苦的想法——隆科多麾下的人出了问题,还是他族侄;他可是清清白白,纯为尽孝,拼命来的。
康熙目光微动,就有一个太监快速上前,将那把匕首拾起,捧与恒亲王。
“有妻有小的人了,再别说傻话。”康熙摆了摆手,恒亲王将匕首接过,听到这句话,他提着的心终于敢落回肚子里一半。
他躬身恭敬退下,到殿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后背一片冰凉,是风吹过没干透的冷汗。
后生可畏啊。
分明没能在皇父膝下承欢几日,定安这个孙女,竟然能把老爷子的心思摸得如此清楚。
他心里那点被摆布的怨气完全散去了,定下心,客客气气地对着送他出来的太监总管道谢,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