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传出去,要被道上的人给笑死不可。
他们几个加在一起,这辈子都没挨过这种程度的欺负。
“草你们妈的,你们就是这么守灵的?你们爹妈死的时候,你们一声都不哭啊?”
“来,给我扯着嗓子哭,要是实在哭不出来,我们哥俩可以帮你们。”
李铮和王小虎拎着枪走了过来,看到孙大宝他们那一副死德性,气就不打一处来。
王小虎更狠,拿着枪托子就是一顿乱砸。
那些刑满释放人员被砸的呲牙咧嘴,却没有一个敢起来反抗。
孙大宝更是带头哭了起来,虽然哭起来有些假,但是一群人连成了一片,那也就真的大差不差了?
“光阳,还是你有手段啊。”
“这边现在也算是整的有模有样的,老彭头要是泉下有知,他也肯定会感谢你的。”
王大拐迈着蹒跚的步伐走了过来,看向陈光阳的眼神之中满是欣赏。
如果这个屯子里没有陈光阳这种强势的人来主持公道,那肯定会全部大乱套。
“唉,那能咋整,老彭家一家造的这么惨,咱们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呀。”
“对了,能不能联系上彭老大呀,这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也不能一直在外面飘着。”
陈光阳一想起彭老大,心里就一直不是个滋味。
其实地
要不是被孙大宝他们那些人给忽悠去赌博,那无论如何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找不着啊,说不定撩哪嘎达去了。”
“你说就连孙大宝那群讨债鬼都找不着他,我一个糟老头子就更不行了。”
王大拐叹了一口气,非常无奈地摇了摇头。
“行吧,那就以后再说。”
“不过都这个点了,二埋汰他们咋还没回来,人都死这么长时间了,不能一直晾在这里,总得用棺材给他装上啊!”
“而且到现在连一张黄纸都没烧上呢,这不是扯犊子呢吗?”
陈光阳刚念叨了几句,外面就响起了一阵马匹的脖铃声。
“回来了,二埋汰他们回来了!”
“我草,他们不但买了棺材墓碑,而且还买了纸牛,纸马和纸扎童男女,这排场弄的不小啊。”
“光阳办事就是局气,给足了老彭头面子,乡亲们,既然光阳出了钱,那咱们就得出力,加把劲,赶紧干吧!”
乡亲们看到陈光阳买回来了这么多东西,一个个对他都钦佩不已。
七八个大老爷们冲了上去,用肩膀把沉重的棺木给抬了下来,总算是让老彭头儿有一个棺材可以躺了。
陈光阳不但花钱买了这么多东西,还让二埋汰请了一个阴阳先生。
这个阴阳先生在这十里八乡干了大半辈子,经验很足,活也特别好。
他一眼就看出老彭头是怎么过世的,于是就马上安排了起来。
跪在灵前的人该念叨些什么,那根上吊绳该怎么处理,该怎么给僵硬的尸体穿上寿衣……
这些林林总总的东西,阴阳先生都安排的明明白白。
“光阳,看咱找这个阴阳先生专业吧?”
二埋汰咧了咧嘴,看起来就像是在邀功一样。
有啥专不专业的。
在陈光阳看来,阴阳先生这玩意是跟婚礼司仪画一个等号的。
无非就是执行一遍这一亩三分地上面的规矩与讲究,让雇主图个心安,走个仪式感罢了。
“行,挺好。”
“让孙大宝他们给老彭头烧纸吧!”
陈光阳点了点头,然后就开始安排了起来。
李铮和王小海一组,二埋汰和三狗子一组,他们手里面拿着枪,看着孙大宝一行人。
谁要是敢五马长枪,直接就干他们。
二埋汰和三狗子听说了孙大宝他们过来闹事儿,一个个气的不行。
跑到他们的面前就是一顿破口大骂,骂的他们都抬不起头来。
“行了,你们骂的太埋汰了,老彭头儿也不一定乐意听,差不多就得了。”
阴阳先生裁剪了一大堆孝布走了过来,苦口婆心的劝了几句,说骂人对死者不尊重……
要不是阴阳先生,二埋汰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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