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卡的人,得来咱店消费吧?钱提前到咱手上了,还能多拉客人。”
张小凤听得眼睛都瞪大了,手指无意识地掐算着,显然在算这里头的账。
孙野一拍大腿:“我操!这招绝了!光阳叔,你这脑子咋长的?这玩意儿……城里那些大单位发福利,咱都能去谈谈!”
陈光阳笑了笑,没接话,继续写:“第三,会员特价日。每周,比如定死礼拜二,或者礼拜三,专门给有会员卡的人搞特价。
弄几样紧俏的、日常必须的货,比平时便宜点,摆明了告诉大伙儿,想占这便宜,就得办卡,就得常来。”
他笔走龙蛇,又写下“积分兑换”、“生日礼”、“抽奖活动”、“免费送货”……
一条条,一款款,都是上一世零售行业经过千锤百炼总结出来的吸客、留客、促消费的手段。
虽然在这个年代显得超前,但内核无非是“让人觉着划算、觉着有面、觉着方便”。
他写得不算快,但很稳,每条后面还简单写了操作要点和可能遇到的问题。
烟灰掉了好几次在纸上,他也顾不上弹。
杂货铺里依旧人来人往,嘈杂喧闹,可账台后面这小块地方。
却仿佛自成一片天地,只有铅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陈光阳低沉却清晰的讲解声。
李铁军、孙野、张小凤三个人,起初是好奇,听着听着,脸色就变了。
李铁军那张黝黑的脸上,最初的兴奋和了然,渐渐被一种近乎震撼的愕然取代。
他瞪大眼睛,看着纸上那些闻所未闻的词儿和操作,脑子里像有口大钟在“咣咣”地撞。
他自以为自己琢磨出开分店、搞连锁已经够超前了,可跟光阳叔纸上写的这些一比……
他那点子想法,简直就像小孩过家家!
孙野更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他脑子活,混街面见识多,可光阳叔说的这些“会员”、“充值”、“积分”……
他连听都没听过!
但稍微一品,就觉出这里头那股子死死拿捏人心、勾着人不停掏钱的狠劲儿和巧劲儿!
这他妈哪是做买卖?这简直是……是法术!是点石成金啊!
张小凤捂着喉咙,想惊呼却发不出声,只能用手拼命指着那些条目,又指着陈光阳,脸上全是难以置信和狂喜,激动得肩膀都在抖。
她管账最清楚这里头的利润空间,姐夫这些法子要是真用好了,那赚的钱……
她简直不敢想!
陈光阳写完最后一条“定期清理临期品,打折快速处理,避免损失”。
终于停下了笔,把厚厚一沓写得密密麻麻的纸递给了李铁军。
李铁军双手有些颤抖地接过来,和孙野脑袋凑在一起,迫不及待地从头翻看。
越看,两人呼吸越重,眼睛瞪得越大。
“我……我操!”李铁军憋了半天,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粗话,声音都变了调。
“光阳叔!这……这都是你想出来的?这他妈……这简直是抢钱……不,是请人送钱的章程啊!”
孙野也抬起头,脸皮涨红,声音发颤:“光阳叔!卧槽!真他妈卧槽了!
我孙野以前觉得自己脑瓜够使了,在街面上也算号人物……今天见了您这手,我……我这脑子就是坨浆糊!
这会员卡、充值卡……还有这积分换东西,过生日送小礼……我的妈呀,这谁扛得住?是个大活人就得被咱拴得死死的啊!”
陈光阳看着他们这副震惊到失态的模样,心里也是豪情顿生,咧嘴哈哈大笑。
笑声洪亮,引得店里几个顾客都好奇地往这边瞅。
“行了行了,瞅你们那没出息的样儿!”陈光阳笑骂一句,把烟头摁灭在脚边一个破搪瓷缸里。
“点子再好,也得人去干!纸上写的是死的,人是活的!这些东西,你们三个,好好琢磨琢磨,结合咱们的实际情况,看看哪些能立刻用。
哪些需要准备,哪些可能还得改改。别照搬,得变成咱‘陈记’自己的东西!”
他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并不存在的灰:“铁军,你是掌柜的,拿总!
孙野,你腿脚勤快,脑子转得快,多跑跑,把外面那套摸熟,这些新招儿怎么推行,怎么跟人讲明白,你得多动脑!
小凤,你把账算精了,这里头每一分优惠、每一个活动,成本利润都得给我算得明明白白,咱不能干赔本赚吆喝的事儿!”
李铁军紧紧攥着那沓纸,像攥着无价之宝,用力点头,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哽:
“光阳叔!你放心!我李铁军就是不吃不喝,也把这些玩意儿整明白,跟孙野、小凤嫂子一起,把它落到实处!
这杂货铺,不,咱‘陈记’的买卖,必须干成全县、全市……不,干成全省头一份儿!”
孙野也把胸脯拍得砰砰响:“光阳叔!我孙野这辈子最服的就是您!
往后您指哪儿我打哪儿,绝没二话!这些招儿,我拼了命也给它跑顺溜了!”
张小凤说不出话,却用力握了握拳头,眼神坚定无比。
陈光阳满意地点点头:“成!有这股子心气儿就行!年根底下,先稳住现在这摊子,把这些新点子慢慢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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