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榆再次叹口气,“只要不想着选为庶吉士,其实你们送这五千两其实能发挥出更大的作用。
为了获取更多的收益,要不要我指点一些化债的办法?”
旁边王锡爵忍不住质疑说:“到底是谁化债啊?明明是你欠了他们各自五千两。
十一个人就是五万五千两,现在需要化债的是你吧?”
白榆回头喝道:“闭嘴!你懂个什么?”
两位来要钱的同年面面相觑后,无奈的答道:“愿闻其详。”
面对如此强权,他们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先听听白榆到底要说什么。
白榆指了指隔壁銮仪库的方向,“这里不是说话地方,走!先去我那边!”
两位同年还没说什么,但半天没吭声的大前辈张四维却开口道:“还要去哪里?就在这里说。”
白榆看了看周围:“厅里这么多人在场,有些不欲为外人知的话不好出口。”
张四维板着脸说:“那我跟着你们过去,我必须要看着你,保证你不能再坑蒙拐骗,败坏翰林院声誉。”
白榆对此无所谓,起身就带着人回到了銮仪库自家办公室。
看着面积宽敞堪比部堂的判事厅,装饰豪华更是有过之无不及,张四维十分嫉妒。
他不缺房子,但是缺这样的一厅三大间、位于皇城边上行政核心区的公家办公用地,这是身份和实力的象征。
就好比几百年后,开百万豪车的大都没有坐三十万公家专车的有实力。
白榆在会客室招呼着众人坐下,又喊了家丁上茶,然后对两位同年说:
“如果不出意外,你们的钱都是从高家的大昌钱铺借的吧?
既然如此那也是有缘,因为大昌钱铺有我的股子,我怎么能看着你们还不上债务就不管呢?”
两位同年:“......”
靠!怎么有种感觉,从开始动了借债搏一搏的念头后,就掉坑了?
还有,谁还不上债?你白榆把五千两退回来,他们不就能还债了?
最多倒贴部分利息,这他们还是能承担得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