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住。”
白榆哑然失笑,“这些话是礼部尚书严讷故意对你说的吧?他是不是想探我的风?
那我就只能对你说,老子就是这么狂,管他徐阶还有什么招数,尽管放马过来!
老子虽然是朝堂新人,但也不带怕的!”
王锡爵:“......”
你这浑身上下的气质,哪点像是新人了?
到了编检厅,管事的大前辈张四维不咸不淡的对白榆说:“白探花!你惹出来的问题,你自己解决。”
前来要钱的这两个同年,一个叫方修,一个叫李岱,都是三十多的年纪。
看到白榆出现,两人连忙行礼问好,态度上倒是挑不出毛病。
白榆叹口气说:“先前有十一个人给我送钱,目前就你们两个反悔讨要。
这说明了什么?说明别人还在观望,就你们两个最蠢笨,被人推出来当枪使了。”
那两名同年愕然,没想到白榆张嘴就是侮辱性这么强的话,顿时面红耳赤的。
方修结巴着说:“我二人并不富裕,这些钱都是一时冲动下找钱铺借的。
现在后悔背了债,所以就想着索要回来,再说你当初也承诺过,所有钱都可以退还。”
白榆仿佛恨铁不成钢的说:“你们怎么会想着借债?而且五千两全都是借的?
为了当庶吉士借巨额债务尤其是有利息的钱,简直太蠢了!”
旁边王锡爵看不过眼,就对白榆说:“都是同年,有话好生讲,别张口闭口就骂人啊。”
白榆就缓和了口气,继续说:“翰林院这种地方,号称最为清贵。
贵是什么意思你们都明白,但这个清字是什么意思,你们就没想过?
这个清可不是清廉的清,也不只是清流的清,而是清水的清。
清水衙门清水职务,这意思就是没有多少实惠可以捞的!
你们借了五千两的债务,就算进了翰林院,十年之内怎么可能回本?怎么可能还的上债务?”
方修苦着脸说:“既然你说的都对,那就把钱退给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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