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入口的标记旁,赫然盖着伯嚭的私印。郑旦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这贱人定然是用妖术......“话未说完,西施已扑进夫差怀里,肩头的“心忧草“香盖过她袖口的曼陀罗味。“妾昨日在御书房拾到这图,“她的泪滴在夫差手背,竟让他想起十年前战死的幼妹,“本想今日献给大王,却不想......“
夫差的手指摩挲着秘道图的边缘,那里用越文写着“郑“字——与郑旦父亲的密档笔迹相同。他忽然抽出干将剑,剑尖挑起郑旦的金钗,翡翠眼珠裂开,掉出半片越国“星火传讯“的竹片。
酉时的暮鼓惊飞栖鸦。郑旦被拖出殿外时,西施望着她腕间的九鸾金钗残片,忽然想起训练馆里被她摔碎的青铜镜。那些银鳞般的碎片,此刻正拼贴成夫差案头的《越地布防图》,每道笔触都渗着龙脑香——那是她昨夜替他磨墨时故意混入的。
“孤赐你椒房之尊,“夫差的指尖抬起西施的下颌,她眼尾的金粉恰好落在他虎口的箭伤上,“为何要藏着这秘道图?“她的睫毛在眼睑投下阴影,殿外的巫祝们忽然捂住心口——他们看见的不是西施的惶恐,而是自己母亲临终前的眼瞳。“妾听闻,“她的声音轻如姑苏软语,“伯嚭大人常带楚国细作出入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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