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地看着她腕间的翡翠镯——完整无缺,与林秋娘的破碎镯子形成镜像。原来琴师才是真正的林秋菊,而地牢中的"林秋娘",不过是戴着人皮面具的替身。
"秋娘姐用十八年培养人熊,"琴师甩动驯兽鞭,鞭梢卷起骨灰,"而我,负责用音律控制它们。许大人腰间的玉牌,可曾想起它的来历?"
许昭忽然想起师傅临终前的话:"你母亲用毕生心血换你生路......"玉牌内侧隐约可见刀刻的小字:"以血为引,可破石扉"。原来母亲当年将他送出长生殿时,用自己的血在玉牌上刻下破解机关的密语。
"现在,"琴师吹响银哨,狼群开始悲鸣,"该让那些畜生们,送许大人去见秋娘姐了。"
许昭握紧玉牌,感受着牌面的温度。他忽然明白,玉牌失踪的真正目的,是引他来此,用他的血脉激活机关。而琴师手中的"源"字牌,正是从新任知府——不,从宋清源手中夺来的。
"你以为我会束手就擒?"许昭将两块玉牌重重相撞,火星溅出的瞬间,乱葬岗传来地动山摇的轰鸣。长生殿的入口缓缓打开,露出十八年前的祭炉,炉中白骨堆里,赫然躺着戴着"秋"字银戒的尸体——那才是真正的林秋娘。
琴师脸色骤变:"不可能......秋娘姐明明......"
"你被骗了,"许昭指向尸体心口的胎记,"真正的林秋娘早已遇害,你一直辅佐的,是戴着她人皮面具的宋清源。"
狼群在这一刻同时俯首,它们终于认出了真正的主人。许昭走进祭炉,取出母亲留下的襁褓,上面的血字在玉牌光芒下显形:"昭儿,玉牌合璧之日,亦是罪恶终结之时。"
琴师崩溃跪地,驯兽鞭从手中滑落。许昭捡起鞭子,发现鞭身刻着的梅花数,正好是三十六道——对应着账本中的三十六名受害者。他忽然想起第王婆的话,原来每道鞭痕,都是一条人命。
"现在,"许昭握紧双牌,"该让长生殿的真相,见见天日了。"
晨光穿透云层,照亮长生殿密室的入口。许昭身后,狼群开始哀嚎,那声音不再是恐惧,而是对光明的渴望。他知道,玉牌的失踪与重现,不过是这场复仇大戏的序幕,而真正的终章,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