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要下跪。
闫埠贵直接一个飞身,趴在易中河的面前,嘴里大喊着,“老易,救命。”
声音那叫一个凄惨,跟被十个八个壮汉那啥一样。
就这傻柱还闲不过瘾呢,“中河叔,你说咱们俩明儿一早跪在大门口怎么样,够不够表达咱们对一大爷,二大爷的敬意。”
“柱子,我觉得你这主意好,就这么办。”
刘海中跟闫埠贵这会就一个想法,我们俩是小日子吗,你俩这么玩我们。
我们俩是刨你家祖坟了,还是抱你们孩子跳井了。
不弄死我们俩,你们心里不痛快是吧。
要是真让傻柱和易中河这么干了,他们明早啥也别干,直接把裤腰带拴在房梁上,自己挂上去,找老贾喝酒就行了。
易中海这会刚刚把平安洪睡着,正在跨院喝茶呢。
就听到院里传来闫埠贵凄惨的叫声。
连忙出去看看怎么回事。
许大茂也听到了声音,从家里出来。
“一大爷,咋了,我听着怎么像是闫老抠的声音,叫的这么惨,不会是丢钱了吧。”
好吧,许大茂是懂闫埠贵的,只有丢钱才能让闫埠贵叫的这么惨,就算是闫解成死了,估计闫埠贵都不会叫的这么惨。
闫解成:我他娘的是捡来的不成。
易中海和许大茂来到中院,看到诡异的一幕。
易中河蹲在地上,闫埠贵趴在易中河的面前。
傻柱蹲在旁边,刘海中弯着腰,拉着傻柱的胳膊。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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