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埠贵和刘海中一个抱着傻柱的一个胳膊,嘴上说着,“你说我们错哪,我们就错哪。”
傻柱嘿嘿一乐,“那不能够,你们俩一个是院里的皇帝,一个是院里的宰相,我算干嘛滴。”
这会闫埠贵都想把裤衩子脱下来,塞傻柱的嘴里,堵住傻柱的嘴。
这一会一句皇帝,一会一句宰相的。
要是传出去,他们最好的结果也得是去大西北种树。
本来天气就热,两个人更是急得满头大汗。
傻柱这个混不吝,要是不伺候好了,鬼知道明天会传出什么样得话。
刘海中,“傻柱,我错了,我不该这么跟你说话,我道歉。”
闫埠贵也跟着一起道歉。
易中河看着现场的状况,嘴角一扬,“你们可是管事大爷,你们哪里有错,是我家错了,我家巴结干部,不团结邻居。
我给你们磕一个,你们原谅我吧,一会我再把家里的粮食拿出来,你们分分。”
闫埠贵这会想着得把刘海中的裤衩子也脱下来,塞易中河的嘴里,把他的嘴也给堵上。
易中河是谁,轻工部的全国先进个人,上过报纸的助人为乐模范。
这要是让易中河跪下来了,他们连去大西北种树的资格都没有了。
直接花五毛钱买个子弹,就去找老贾喝酒去了。
可不咋地,全国的先进个人,都能在院里被逼的下跪,那么可以想象国家会怎么安排他们。
至于是不是被逼的,这就不重要了。
易中河说完也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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