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听着。
但夜色下他的面色却并没有因为周媚的这一席话而喜悦。
他的面色很……很落寞!
因为他知道周媚说的那个‘他’是谁。
周媚并没有看见萧长留的神色,她依旧沉醉在回忆中:
“我这才知道这山河原来如此美丽。”
“也就是从那时候起,我喜欢上了菊。”
萧长留沉吟三息问了一句:
“你既然如此喜欢野菊,那为何在宫里所种的却是别的菊?”
周媚抬眼看向了前方的灯光,已有犬吠声传来。
她没有回答。
直到萧长留牵着毛驴走过了那条小河上的桥,她才悠悠一叹:
“因为他心里真正喜欢的不是那野菊,而是……琼花树!”
“你不要多想,我的过去和现在你是最清楚的。”
“过去我当着你的面说过我喜欢陈青闲,只是现在嘛,他已经死了,其实他就算没死我也想明白了。”
萧长留的眼里顿时有了光:
“你想明白了?”
“嗯,他之于我,是过客,是风景,是秋日里那满眼的绚丽。”
“过客会擦肩而过。”
“风景四季不同。”
“满眼的绚丽也都会凋敝。”
“我只看见了那惊鸿一瞥的美丽,却忘记了你一直在我身边,一直在默默的陪着我……陪着我悄然间已经走过了二十个四季。”
“所以我放下了。”
“其实在你给我鼻端抹那‘红颜’的时候我就知道,但我并没有阻止。”
萧长留大吃一惊!
他止步回头惊愕的看着周媚。
周媚却嫣然一笑:
“既然已决定将这江山交给即安,那我就已决定跟着你走。”
“走得远远的。”
“走出他的影子。”
“也走出魏皇后的影子。”
“那一身功夫对我有何用?”
“我又不混迹于江湖。”
“与你归于田园,男耕女织也挺好的……对了,其实我会栽桑养蚕织布,你呢?你会什么?”
萧长留那张刀削般的脸露出了一抹笑意:
“我不会耕田,但我能学。”
“好,那我们回到兰陵你耕田来我织布,就这样过这后半辈子。”
“嗯……”
萧长留牵着毛驴继续前行,终究还是问了一句:
“你、你真的不担心荒人和封印的大军么?”
周媚望向了愈发明亮的那灯光,沉吟数息:
“既已离去,何必牵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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