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不能硬碰硬。要讲究策略。
你觉得,我们的突破口应该选在哪里?”
周立峰沉吟片刻,作为销服体系的老将,他对全球市场格局有着清晰的认知:
“欧美巨头短期内很难撬动,他们的戒备心太重。
我认为,应该把重心放在亚洲的FableSS和IDM身上。
这类客户有几个共同点:
对成本极度敏感,有强烈的供应链多元化需求以求自保,而且其中不少与我们华兴在终端、网络设备等领域早有合作,信任基础相对较好。
更重要的是,他们受华盛顿的直接政治影响,相对没那么绝对。”
“具体呢?”陈默追问,眼神中带着考校。
周立峰脑中飞快地闪过几个名字,最终定格在一个:“五星电子!”
他详细阐述了自己的理由,与陈默之前和他一起分析过的核心优势不谋而合:
“第一,需求巨大。
五星不仅是存储芯片之王,它的系统LSI部门设计EXynOS处理器、CMOS图像传感器等,对EDA工具的需求量和要求都非常高。
第二,战略驱动。
五星作为棒国乃至全球的科技巨头,绝不会甘心在核心工具上一直被丑国三巨头卡脖子。
引入第二供应商,甚至推动‘去丑国化’,既是保障其供应链安全,也是增强自身谈判筹码的战略需要。我们华兴EDA,是他们梦寐以求的‘鲶鱼’。
第三,合作基础。
虽然我们在手机市场有过竞争和专利纠纷,但在产业链上合作更深。
别忘了,我们海思曾经是五星晶圆代工业务的重要客户。
如果我们能推动海思未来的高端芯片设计,优先采用我们自己的EDA在五星的先进工艺上流片,这对五星来说,是一个极具吸引力的‘技术内循环’验证,说服力极强。
第四,政治空间。
棒国政府在中美之间,远比本子、袋鼠国那些铁杆盟友有更多的回旋余地,这给了商业合作一定的政治缓冲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