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毛躁躁。”
“撇去这一点,话归正题。”
“他算是引来了小地相的出阴神,罗场主,你们在这件事情上同样“出了力”,若是符术一脉出什么事儿,被他们鸠占鹊巢,那就是天元地相的一大劫难!”
“堂堂先天算场主,你还能吹毛求疵地找问题,为难我方场主!”
“符术一脉真要出事,这因果,你担得起吗?!”
徐长志这一番话,是字字珠玑,铿锵有力。
“长志!休要胡言乱语!”徐九曲一挥手袖,是拦住徐长志,眼珠更是瞪圆。
“我此言句句属实,若小地相道场没有来,阵脚自乱,那是徐彔之功,若小地相道场来时,未曾有血月,他们是自投罗网,徐彔依旧是功。在这个时段,那归根究底,他是将麻烦带回道场,就不能以功来定论了!”徐长志言之凿凿。
“神霄山女真人,先天算场主,三危山苗王,你们也做出直接带走徐彔,从而不管符术一脉的事儿?”徐长志再目视着罗彬,一字一句道:“任何正派,都绝对不会这样做,有因必有果,命数自成循环。”
“是,脚在你身上,你能潜入符术一脉,也能走出去,可你走出去之后,你的心境就不会因此而受到影响?符术,天元,地相,历年来搜集尸鬼镇压于道场内,一旦被破坏,那就是浩劫。”
“月亮下山,天下太平,你却造成了不太平,你如何能出黑!”
徐长志话音最后,质问是愈来愈浓,唾沫都飞溅不少。
罗彬只能是稍稍后退两步,否则唾液都甩他脸上了。
至于徐长志,眼中的情绪抬高,显然是认为自己的言语,完全镇压住罗彬!
白纤脸色是变白了不少,毕竟她根骨上只是个红袍,这真人实力来得还是有问题,太多事情发生,她所学也逐渐驳杂,没有时间去沉浸,提升心境。
因此徐长志这番话镇住她了。
包括苗荼和苗雲,一样脸色青红交加,带着浓浓不安。
灰四爷吱吱叫着,断尾用力甩动,它爪子更用力刨罗彬肩头,是说:“小罗子,四爷我不行了,这都什么和什么啊,赶紧的,让四爷整两句,你不会被绕进去了吧?”
罗彬稍稍再皱眉,脸上露出一丝不适。
实则是灰四爷抓得太用力,爪子勾着肉了。
徐长志身上那股气息却更高。
总算,他显露出了一丝当初徐彔身上也有的倨傲。
当然,这不是说徐长志非好人,符术一脉本质就没有类似于小地相那样的恶徒,可人人都有情绪,人人都有认知看法,不会所有人都是全知全能的,不然那就成了唐羽那样的十全之人。
偌大的云濛山,云梦道场,数百年,也就一个唐羽。
人的情绪本就是驳杂的,看法本就是多种多样的,才会有三供奉割徐彔的魂,徐九曲违背其意思,要去天心十道和登仙山。
“你理解错了一个点。”罗彬摇摇头。
“我后退,并非因为你说对了什么,我总不能让你将一嘴唾沫星子都甩我脸上,人与人之间当有基本尊重。”
“此外,你认为徐彔所作所为,非功是过?”
话语间,罗彬视线从徐长志身上落至徐九曲脸上:“如果徐场主你也有一丝这样的想法,那我替徐彔不值。”
“小地相学了道术,得了石脑,常年让弟子服用,一旦事成,必然会造出一个高于出阴神的存在,甚至有可能是出阳神。”
“这并非一日之功,他们这些年偃旗息鼓,没有引起你们这一大脉的注意了吧?”
“等他们完全事成呢?那是一个有着更高规格的道场,本来只有大道观才有的阳神祖师,他们有。”
“届时他们再进你们这山门。大场主一定健在,弟子数量不知凡几,所有怕死的老场主或许都会借用石脑完成境界的跨越,即便不是,他们也会来将你们取而代之。”
“小地相道场最初的叛徒是从地相走出去的,他会选一个你们全盛时期回来?”
“血月期那么大的压制和削弱,他们不会利用?”
“收回先前半句话,即便场主你不这样想,徐长志这样想了,代表很多人都会这样认为,徐彔当真是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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