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自己交代,还是要我念给你听?”
赵一臣内心天人交战,一方面想守住秘密,可另一方面,眼前这如山的铁证又让他明白挣扎或许只是徒劳。就在他犹豫的这短短一瞬,一名警察迅速拿起一张纸,扯着嗓子高声念了起来:“某年某月,某某报案称丢失物品若干,价值多少;某年某月,某某称看到赵一臣拿着某某的东西回家……”
听完这些,赵一臣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蹿头顶,冷汗 “唰” 地一下冒了出来,后背瞬间被浸湿,整个人仿佛坠入了冰窖,浑身冰凉。时间、地点、事件,桩桩件件都与自己的犯罪事实精准无误地对上,毫无差错。他心里明镜似的,此次是在劫难逃了,抓嫖娼不过是个顺带的由头,抓他这个惯偷才是警察真正的目标。此刻,他的内心充满了懊悔与绝望,知道自己犯下的罪行即将受到应有的惩罚。
“交代吧。你以为姚红会扛吗?” 警察紧紧盯着他,故意将烟灰弹在《权利告知书》上,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能直接穿透他的皮肉,看穿他心底深处隐藏的每一丝秘密。
赵一臣如一只被抽去了筋骨的皮球,整个人瞬间瘫软在椅子上,全身的力气仿佛在这一刻被抽干。他深知自己此次无论如何都难以逃脱法律的制裁,面对这些铁证如山的证据,任何狡辩都显得苍白无力。他无奈地低下头,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有气无力地一五一十承认自己犯下的累累罪行。
在那一瞬间,他盯着自己尿渍的形状,突然想起女儿画过的太阳,他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的所作所为不仅深深伤害了无数无辜的人,给他们的生活带来了巨大的痛苦和损失,更是亲手将自己原本或许还有转机的人生,无情地推向了黑暗无边、深不见底的深渊。但在他心底深处的某个角落,那一丝如烛火般微弱却倔强的希望之光仍在顽强闪烁,他隐隐期待,或许这是命运给予自己的一个重新开始的契机,哪怕这希望犹如狂风中的残烛,随时可能熄灭,微弱得近乎渺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