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也想甩,可根本甩不掉,夯大力下手黑,喝一次酒揍她一次,她早就被揍怕了,只能乖乖听话,不敢有半点二心。
随着夯大力话音落下,曹淑香连忙点了点头,脸上露出笑容,心里头美滋滋的。
“干爹,你哪天把那个老东西彻底赶出去得了,别让他在村里晃悠。
要不然村里人一见我面,就说我爹住羊棚呢,你咋不去看看,我心里闹腾,不愿意听这些破事。”
陈阳忽然抬起头,冲着夯大力撒着娇说道,语气里满是嫌弃,对自己亲爹陈宝贵,没有半点亲情。
夯大力嘿嘿一笑,伸手拍了拍陈阳的脑袋和肩膀,一脸得意:“我儿子说话了,那必须好使。
等一会,我就去把他那羊棚给撅了,直接把他踹出村子,让他永远别回来。”
“这都是小事,不值一提,等咱赶完大集回来,我就去办。”
就在这时,摩托车的轰鸣声在大门口猛地响起,一家三口齐刷刷朝着外面看了过来。
就见陈乐、陈宝才、陈宝贵三人依次下了摩托车,二话不说,直奔院子里走了进来。
等看清是他们三个人的时候,夯大力直接“啪”一下放下碗筷,摇头晃脑地站了起来,满脸戾气。
曹淑香则是皱紧眉头,脸上写满了嫌弃和不耐烦。
至于陈阳,连看都不看陈宝贵一眼,低下头继续吃饭,仿佛眼前这个人跟自己毫无关系。
周围的村民一看这架势,就知道老陈家来人撑腰了,肯定要出事。
一时间,全都围了过来,有的站在大门口,有的趴在墙头上,黑压压一片脑袋,都等着看热闹。
“陈宝贵,你还有脸来是不是?赶紧滚犊子!你个窝囊废,瞅你就不烦别人,癞蛤蟆趴脚面,不咬人膈应人!”
“这些年我跟孩子跟你都丢尽了脸,赶紧滚,别找削!上次揍你揍得还不够是不是?等会俺家大力不把你牙打丢了!”
曹淑香直接伸手指着陈宝贵,破口大骂,嗓门尖得刺耳。
那一副彪悍撒泼的样子,活脱脱就是一个母夜叉、母老虎,咋看都不像能讲道理的人。
陈宝贵被她这么一骂,低着头,一声不吭,还是那副窝囊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