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宝贵犹犹豫豫的,长这么大,连自行车都没正经骑过几回,更别说这种突突响的大摩托车了。
他一时之间慌手慌脚,不知道该咋上,连连摇头:“不、不了,我还是走着过去得了。”
话音刚落,他就被陈宝才直接薅着后脖子,一把薅到了摩托车后座上,死死夹在中间。
陈宝才坐在最后边,把陈宝贵护在中间。随着陈乐用脚轻轻一踹,摩托车“嗡”的一声着火,拧着大油门就开了起来。
四叔夹在中间,哆哆嗦嗦地指路,没一会功夫,陈乐就骑着摩托车,来到了村子中间的一处大门口。
这院子大门敞开着,院子里还有几只鸡来回溜达,刨着地上的食。
院子当中还摆着一张桌子,三个人正坐在那吃饭,吃得不亦乐乎。
一个五大三粗、长着一张猪头闷子脸的男人,往那一坐,大口大口吃饭,还时不时端起酒盅喝一口,满脸横肉,凶神恶煞。
坐在旁边的是一个十七八岁的男孩,穿得虽然普通,可干干净净的,身上一个补丁都没有,跟陈宝贵那破衣烂衫形成鲜明对比。
至于那个妇女,头上扎着围巾,脸长得挺白,身子瘦溜,胯还挺大,往那一坐,端着碗吃饭,一脸刁钻刻薄相,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
“吃完了,等会咱们去赶大集去,把那羊都卖了,换了钱,给你买个小表儿。
我看这村里小媳妇戴手表,都挺带劲,咱也整一块。”
说话的那个男人,五十来岁,长得老壮实了,胳膊比普通人腿都粗,一脸凶相,一看就不是善茬。
他叫夯大力,以前是个劳改犯,年轻的时候干了不少缺德事,鱼肉乡里,在周边好几个村子都是出了名的村霸。
当年因为打伤人、惹事太多,被抓进去判了五六年,放出来之后,名声更恶、更凶了。
就算到了镇上,一般人也不敢轻易惹他,属于那种人见人怕的滚刀肉。
那个孩子,就是四叔的小儿子陈阳,看起来瘦瘦弱弱,蔫了吧唧,可骨子里蔫坏,一肚子坏水。
至于那个妇女,就是陈乐那个便宜四婶曹淑香,一辈子就爱搞破鞋,勾搭野男人,这次算是勾上了夯大力,被赖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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