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们……又来搞事情了!”
岳麓书院内霎时一片鸡飞狗跳。
有人慌着要去堵门,有人抄起了扫帚木棍。
诸生脸色发白地聚到门后,如临大敌。
本就因邸报、家宅被砸,而郁结于心的崔老太太,闻讯更是怒火中烧。
她声音气得发颤:“欺人太甚!砸了一次不够,中秋佳节还要来闹腾?有完没完!”
崔钰、崔伯山、崔仲渊等人,则是眼含忧虑。
连东莱、班临、荀彰、季甫四位先生都被惊动。
不应该啊!
按理说,岘哥儿已经下山开启清算。
这帮老儒,哪里来的胆量继续来闹事!
莫不是……又生出了什么风波?
一念及此,再回想先前老儒们全城游行、四处打砸的可怕场面。
众人眼神凝重,背脊窜起阵阵寒意。
哪知,下一刻。
忽见山门外,乌央乌央的读书人,齐齐恭敬作揖礼。
士子甲上前一步:“老夫人!晚生等特来请罪。”
士子乙急切解释缘由:“昨日崔山长于府学外亲传八股破题心法,落笔即成雄文!此乃千秋未见之利器,科场必争之圭臬!”
士子丙语气激动到破音:“全城士子渴求山长《由尧舜至于汤》一文,如旱苗望雨!深知昔日毁报馆、断文路,是大过。”
士子丁目光灼灼:“如此星火,岂能独耀于汴梁?晚生敢断言,此文此道,必为天下士子渴求!此乃文脉所向!”
最后。
众人齐声轰然拜请:“万请崔老夫人重开《汴梁邸报》,印行天下!使此文此道,为我大梁读书人,存此火种!”
什、什么?
老崔氏傻了。
林氏、陈氏,和躲在母亲身后的小崔璎,同样瞪圆了眼。
裴坚、李鹤聿、苏祈互相对视,立刻意识到——
崔岘绝对又在外面装了一波大的!
可恶!
凭什么高奇庄瑾能跟着参与,而他们只能可怜兮兮、委委屈屈、憋憋屈屈守家!
见老崔氏没第一时间出声。
又一位士子站了出来,双目赤红,声音因激动而劈裂,却字字如铁钉般砸在地上:
“老夫人!此刻攥在您手里的,岂止是一份《汴梁邸报》?”
“这分明是——文运升降之枢机,士林喉舌之所在!”
“天下读书人能否得窥正道,大梁今后三十年的文脉是兴是衰, 皆系于您今日开印与否这一念之间!”
“您的《汴梁邸报》,是能将此刻汴京这团文火,烧成燎原烈焰的唯一风道啊!”
我勒个亲娘哟!
这么会说话,你不要命啦?
好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