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不必多言。”
程郇之背起剑来,踏步向前,迈入太虚的前一刻,他突然想起了什么,笑着的转过头来,问道:
“晚辈突然想起老前辈的身世来,听闻当年那位大人与真君划拳赌酒,这才输了前辈过来,真君在山上修建了呈华殿,专门命的名,一草一木,事必躬亲…”
“不错。”
那树枝沙沙地晃动着,程郇之道:
“前辈的道统、道号…”
那灵修道:
“自然都是真君亲传。”
……
经声飘渺,紫气喷涌,山顶上灵机荟萃,却没有多少人影,洞府门扉紧闭了,光可鉴人,好像有无穷的金光在表面闪烁,勾连着太虚,令人略略看了一眼便心潮涌动。
女子娉婷地从山下上来,到了庭中,轻声道:
“大人!”
却见着这一向敞开的洞府却紧紧关闭着,门前的老人似乎守在门前,姿态放得很低,听闻此言,转过头来,先下了三级台阶,方才笑道:
“砚儿!”
张端砚略有疑虑,不过依旧行了礼,禀报道:
“禀大人,那两样灵物和【玄磁雷液】都给称昀送过去了,据族叔说,那位天赋与命数本就不同寻常,有了这几样宝贝,紫府中期就在眼前!”
那老人呵呵一笑,道:
“好…也不枉我们拔除了整个镗刀山的元磁,收到那一壶里辅助他修行…到底是洞天中考虑得周到,当今之世,哪里还有几个元磁宝地呢?”
女子默默点头,开口欲问,却被老人打断了,纯铄一笑,站起身来扶起她,道:
“这都不急,当下却有一个顶要紧的事,需要你现在就跑一趟!”
张端砚微微变色,只见老人凑到她耳边,细细低语几句,竟然吓得这女子悚然起来,连连点头,稍行了一礼,什么也不顾了,把对方手里的几样宝贝接过来,匆匆驾风而起,疾驰而去!
金一山门立在大漠正中,四处风沙飘渺,颇有些异域风情,她也多年不曾出宗门了,本该好好看一看,此刻却紧抿着唇,不断张望着,仿佛在寻找什么。
不过瞬息之间,她眼前一亮,驾风而下,在半空中拦住一道慢吞吞的天光,道:
“昭景道友!”
那天光显化为人形,容貌端正,眉心点光,正是李曦明!此刻见了这女子,隐约松了口气,又有些惊疑不定地扫了扫她身侧,并没有看到别人,连忙行礼道:
“见过前辈!”
“不敢…”
张端砚如今却不敢在他面前拿大,连连摇头,斟酌了一瞬,装模作样地道:
“我正在此地巡查,不曾想正好撞见了道友…听闻魏王已经到蜀国去了,想必战事紧急,怎地见道友在此地闲逛?”
李曦明当然不同她客气,已经是大喜过望,连忙从袖中拿出那一枚金卷来,送到张端砚手里,道:
“这是魏王着我来仙宗传信!正在此处,还请仙子代为传达!”
“我明白了!”
张端砚点头,牢记着老人家的话语,微微一笑,道:
“正是动荡之时,四境混乱,就请真人回关前去罢!”
李曦明听了这话,哪还敢逗留?稍行一礼,原路返回,毫不敢迈出大漠半步,张端砚目送他远去,这才乘着风回山,往紫气洞前一落,却发觉那老人还老神在在地饮茶。
纯铄一向宠爱后辈,张端砚也敢放肆些,顿时撇了撇嘴,道:
“您老人家好自在!”
纯铄含笑摇头,张端砚则端着这卷上前来,脸蛋上又是好奇,又是惊疑,道:
“也不知道什么事情…竟然能惊扰…”
“诶,这可不是惊动,道子为了牵动气机,早已外出,在洞中闭关有五百日了!明阳的事情,是洞天专下的命令!”
老人伸出一根手指,将她的话堵回去,这才向下一指,落到那金卷上,张端砚顿时会意,抬起手来,将中间明阳法力凝聚成的绸缎轻轻一扯。
霎时间,似乎有什么波动感应,顺着太虚远去,张端砚摊开这一卷来看,发觉上方龙飞凤舞,金色的字体霸道飘逸,只言简意赅地着了几个字:
“今时,擒主焚庙可矣。”
再折毁求金一段描写不细,稍微补一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