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大字浮现,猛地撞进张端砚的眼中,这位金一在外走动的真人睁大了眼睛,呆呆立着。
擒主焚庙!
过了好一阵,方才听着她喃喃道:
“这…这是什么意思!”
她当然不可能不懂对方的意思,只是这其中透露出来的心思高傲霸道,以至于让她几乎难以相信,张了张口,竟说不出话来。
要擒哪个主?
要焚谁家庙!
真炁大局…那是真君都不敢轻易去动的!
哪怕有所准备,女子此刻也只能震惊地望向老人,纯铄叹气摇头,显现出欣赏与难以言喻的复杂,道:
“这是个好机会,西边那个大人在这个时间点低头,本就让沉默的一众真君很不满了,只是忌惮于其中明阳真炁诸方纠葛,不好去碰,也忌惮霞威,不敢去碰。”
老人抚须而叹:
“只有一个人例外。”
张端砚欲言又止,她也是聪慧之人,这下也听出端倪来了,喃喃道:
“魏王…妙啊…”
“可不是么!”
纯铄冷笑道:
“他是顶级的天骄,明白在大漠里写下那一卷,青革天里立刻就会有感应庇护,支不支持,只看接不接,两面都好看!”
张端砚面色一变再变,道:
“难怪!”
纯铄道:
“本也是时候了,我们自有我们的事情要办,当年大人布下数子,我们自然是要一一看护着,只是两件事凑在一块,倒也算齐全。”
张端砚深深点头,道:
“那…魏王那边…”
“不一定是要我们做什么。”
却听着清朗的声音在山间响起,金衣男子负手缓缓从山间走来,一身衣物飘逸,袖口绘着金沙火焰之纹。
正是天霍!
这位真人修为不高,地位却很独特,原本从大陵川回来,就陪着天炔到洞天里禀报去了,张端砚猝不及防见了他,倒也不惊讶:
‘这种大事,他自然是应该在的!’
天霍则迈步上前,将那金卷接过来,欣赏了一阵,颇有些感慨,口中随意地道:
“李周巍不是要我们出手,而是要我们的态度,无论他有没有从湖上的大人身上得到命令,我们的态度都是他必须问的。”
老人点头,天霍继续道:
“既然我们已经接了他的东西,便已经应下来了,一方面出于密谋,另一方面也是要看他的本事,当然不宜轻举妄动。”
他笑了笑,意有所指地道:
“先按兵不动,万万不能打草惊蛇,长怀爱做第一个出头的,我们又岂能和他们一类?按照惯例,这事情都是要【期清】先表态…”
这老人冷笑了一阵,道:
“如今也是不好看了!你可不要忘了吝啬鬼。”
“庆棠因!”
纯铄年长些,因而更熟悉此人,只笑道:
“长怀是打算用蜀帝的气象来全他的,这才假意让他转世,掐着时间点,等着真炁显现,让他姓庆,自个儿也在底下肆意传播…”
“于是搞得天下皆知,尤其是蜀地的修士,大小的宗门、真人都把帝王当做是庆棠因转世,只是记忆未醒罢了!”
天霍失笑道:
“指不准蜀帝自己都以为自己前身就是庆棠因!否则哪里来的这样多长怀修士帮他?”
张端砚极少去洞天,更对这一些事情了解甚少,道:
“这是在做什么?”
“你可不要小看这事。”
天霍的笑容多了几分郑重,淡淡地道:
“唯名与器,不可假人,更何况是真名前身?岂不见北方之释修?这经是假的,可信的人多了,乃至于神通、高修,心里都信了,假的也成真的了,放在古代,这就叫做【炼假成真】!”
“只要天下人都信他蜀帝就是庆棠因,那此间可供他取巧的地方就太多太多了,尤其是蜀帝自己都有怀疑,那简直是坏了大事,道子说,这老东西根本没去投胎,说不定缩在哪一个角落,暗暗啄食真炁呢!”
天霍啧啧两句,纯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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