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不敢退,也不敢强攻,着实苦了他了。袁庭栋是想在山脚新建一防御卡哨堵我军上山之路吗?
“呸,老子不是告诉过你们不准跳出女墙吗?当老子的话是说着玩的吗?”沈戎一边吃着肉干补充体能,一边透过缝隙观察山上情况,忽然听到有人叫喊,还未听清喊叫的是什么,便戛然而止,随即传来了痛苦的惨叫。沈戎也没有看清到底是谁不听告诫别弩箭射中,狠狠的吐了口唾沫,转身开口大骂。
面对生死困境,忽然看到活命的生机,任谁心里都不平静?哪位士卒只是心中太过激动,望了你的告诫罢了。无道迎着个别士卒投来的希冀目光,长长的嘘了口气,大喊道:“众位英勇的将士们,你们的任务已经完成,援军片刻就到。”
沈戎闻声望来,看到无道和宁雨汐在十数骑卒的簇拥下缓缓奔行而来,其身后隐约还传来兵卒的叫喊声和凌乱的脚步声。他的眼睛湿润了,心中想哭,却感觉喉咙痒痒的,想高声呐喊却发不出声音,望着头上那一张张熟悉的面孔想笑,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就是这段女墙今日我们依靠它连续打退寇兵三次进攻,就是这段女墙沾染多少袍泽弟兄的鲜血?就是这段女墙躺着近百儿郎的忠魂。为了这段女墙我受创七处,为了这段女墙我不得不把袍泽兄弟的尸体当做墙体叠于其上,为了这段女墙我不得不踩着袍泽兄弟的尸体杀敌。我来此指挥作战,到底是对,还是错?功名富贵真的那么重要吗?
“哈哈哈,沈戎,你龟儿子死了没有,老子来给你收尸了。”人还未到声音却先到了,洛远刚刚走到补给道的尽头,还未看到沈戎等人的情形便张狂的大笑着。
这龟儿子还是那么的讨厌。沈戎心中的悲呛情绪被洛远的话给冲得一干二净,脸上露出一抹哭笑不得的表情,心中出奇的没有生气。
洛远纵马狂奔冲出补给道便在人群中搜寻,当看到沈戎,忍不住哈哈大笑:“哈哈哈,我就知道你龟儿子是蟑螂命没那么容易死。你龟儿子若是死了,老子的人生该多没意思啊!”
“滚犊子!老子的任务是完成了,接下来就看你龟儿子的了。”沈戎狠狠的吐了口带血的唾沫,从地上拾起一面骑盾,护住脑袋脑袋便往无道等人冲去,一边跑,一边骂,心中却是险死还生后再见故人的喜悦,没有丝毫的生气。
齐岳和岳鹏也扛起骑盾慢沈戎一步,向无道冲去。
“嗖嗖”又是十数支没羽箭射来,沈戎听声辩位左躲右闪避开了绝大多的箭矢,然后将骑盾护住要害在地上一滚,险险的避开了其余的箭矢。
“你龟儿子放心,老子向来都在帮你擦屁股,这次也不列外。”洛远见沈戎狼狈避箭,眯着眼睛嘿嘿直笑。
“哈哈,帮我擦屁股,你也不看看你身后的那群兵。你是大溃逃而来吧!”沈戎又跑了十几丈,跑出弩箭的射程,将手中满是刀痕看似轻轻一敲都会碎裂的骑盾往地上一扔,习惯性的朝洛远翻白眼,却意外看到向洛远奔跑而来的士卒,不由得捧腹大笑,拿洛远开涮。
洛远转过头,看着乱糟糟奔行而来的兵卒,黑脸都变成了绿脸:这帮兔崽子,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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