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南安城东南七八里外,那座高约三四十丈的山峰,山间青木葱茏,隐约现出高大的佛院楼阁,飞檐走阁,虽说不上华丽,却是相当有气势,占地也甚是宽广,造价怕是不菲。最重要的是崀山虽不高,但却距离南安城与泰安左军营寨不远,目力极佳者站在山上便能将南安城与泰安左军大营尽收眼底,占尽地利之便。无道点了点头,笑道:“此山甚好,甚得地利之便,我泰安左军若是驻扎在崀山好过南城大营十倍。”
“是啊,我也觉得崀山甚好,易守难攻,是军队驻扎的好营盘。”司徒威也迎合的点点头,笑道。
难道他们俩在打崀山的主意?可是崀山乃是广仁寺的根基,广仁寺的和尚岂能轻易相让。若是广仁寺只是籍籍无名的小庙强占了也无妨,可广仁寺主持慧海大法师却是方圆五百里出名的得道高士,经常与府尹大人和都尉盘道讲经,尤其是南安匪患,广仁寺更是赈济灾民,超度亡灵,占尽南安人的民心。你二人虽是强龙,却也未必压得过地头蛇。陈华文苦笑着摇摇头:“崀山虽好,却是广仁寺的根基所在,那些和尚岂能轻易相让。”
“哈哈,我也只是唠叨唠叨,若真将广仁寺的僧人从崀山赶下来,恐怕南安人的唾沫星子都能将我淹死!”无道拍了拍哈哈大笑,让陈华文看得有些莫名,不知他刚才的是真心,还是无意。
……
三人说话之间已来到泰安左军辕门外,在数百将卒的簇拥下,无道与司徒威联袂进入大营,高义与陈华文紧随其后,身后紧跟着的是泰安左军数十将官。
进入军营,无道便命人宰羊杀猪。由于武胜等乡兵不属于泰安左军不能呆在军营,无道将杀敌所得的金币财货分为三份,亲卫与乡兵各占一份,由于最近手头拮据得很,他也厚着脸皮和司徒威平分一份得了86枚金币。随即,又唤来陈华文的随从,令其带领武胜等人入南安城暂歇,明日再北上绕道回颜家堡,以防伏龙山的贼寇半路埋伏报当日的血仇,并暗中让武胜等人入城宣扬当日战事以安南安城民众之心。
无道玩味的看着武胜等乡兵与民壮渐渐远去,嘴角浮出一抹玩味,转身拉着司徒威,朝着左侧的陈华文笑了笑:“陈将军请入账说话,我和少将军有些要事要与你商议。”
要事?哼哼,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该来的还是来了。陈华文眼角一跳,对身旁的随从吩咐道:“你们在此等候,莫得要事,不要打扰我和国士与少将军商议要事!”
三名随从躬身应是,老实的呆在大帐外,陈华文则长长的吸了口气,硬着头皮随着无道二人进入中军大帐,而泰安左军的将士早已磨刀赫赫宰猪屠羊,准备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