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威点了点头,脸色阴沉,身上散发着浓浓的血腥气,咬牙道:“确实做得太过了。完全不像强寇的作风。”顿了顿,又补充道:“溧阳府地处边塞,他国细作活跃平凡也属正常。”
他也认为这背后有他国细作作祟。好,很好!既然有他国细作作祟,这剿匪的功劳又要大上三分,至于是哪个国家的细作在背后作祟已不重要,赵国使者既然敢在楚帝寿宴拿此事说事,那么赵国就有最大的嫌疑,这屎盆子不扣在赵国的头上,还能扣在哪国头上?至于楚赵两国是否因此发生战事?已不是我能管得了得事,这得由朝堂上得国之栋梁去头痛吧!无道深以为然的点点头:“恩,我也觉得这事背后不简单。尤其是哪个秦仙师,出处透露着神秘啊!”
好家伙,这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就将剿匪平乱,定性为他国细作作祟,是非清白全凭权势者一言而定,这就是权势带来的好处!嘿嘿,不管你们将此事炒到何种高度,你们吃肉,也少不了我一份汤。陈华文也点点头,沉吟道:“国士与少将军所言不无道理,黄城主在府邸内身首异处,南安城被破坏得厉害,数千丁壮遭受屠戮,这些事联系在一起,想想怕是真有蹊跷!”
这老小子还真不愧为官场混得老狐狸,话只说三分,点到即止。无道扫了眼陈华文,微微一笑,将目光投向南安城,却发现大量衣衫破旧,面带菜色的难民结队从东南而归,人数怕是不下千人,这场景太诡异了,当即引起了他的注意。
“这些民众从何处归来?”无道皱了皱眉头,指着远远归来的民众,看向陈华文询问道。
“崀山广仁寺的和尚慈悲心肠,体恤民众疾苦,匪患以来,在崀山脚下设了粥棚,又在东城门外设了道场赈济灾民、超度亡灵,帮了大忙。不然南安城的景象恐怕更是不堪!”陈华文看着归来的难民队伍,胖胖的脸上带着几分笑意,又补充了两句:“匪祸当日,广仁寺还大开方便之门,保全了千余逃难民众和伤患。强寇入寇崀山,见崀山地势险要,众民壮与僧众手持戒刀竹矛紧守广仁寺,终究不敢硬攻,折转而走。”
“恩,还是出家人慈悲为怀。”无道眉毛跳了几下,脸上带着一抹玩味的笑容点了点头,随即又问道:“崀山在那里?此等大善举,我等怎么也该去拜会拜会?不然凭地失了礼数,让南安城十数万民众戳我等的脊梁骨。”
本以为无道要先进南安城安抚民众,没想到他竟然要先去拜访广仁寺的和尚,这可有点沽名钓誉的嫌疑。陈华文微微一惊,随即暗自摇头,这是无双国士自己的事,跟我八竿子打不着,我为他着什么急?
他抬起手指出崀山所在,无道随着陈华文的手指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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