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逃回南城营地。”顿了顿,他又喝了口肉汤,舒服的哈出一口热气,笑道:“洛远这小子也是一根筋,打了人还大摇大摆的进城买酒,回来时被百余镇军将城门堵住。这小子也犯浑,纵马拔刀冲杀出城,砍伤砸伤镇军二十多人,自己也挨了一记杀威棒,手下亲卫还有两人受了重伤,好在彼此都有顾忌没敢下杀手,都没人死亡。”
说着沈戎呸吐了口唾沫,又骂道:“狗日的,这小子回营就自吹自擂,‘我视镇军如草芥,别说百人,就算千人都来去自如。’妈。的,那群镇军真他。妈。的怂,百人连五个人都留不住,还被打伤二十多人。”说着,他感觉自己说话有些过了,偷偷瞄了统领,见统领没有不悦之色,解释道:“统领,您是没看到洛远的嚣张模样。他若有尾巴,肯定是翘着的。”
洛远这混小子,老子不在你就给老子惹祸!不知程华文这南安城的临时城主会搞出什么名堂?司徒威笑着点点头:“程华文反应如何?”
“他能怎么样?除了跑过来打嘴仗,难道他敢提着他那旅镇军攻打我泰安左军吗?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说着,他没好气的补充道:“程华文也是个胆小无能之辈,跑过来打嘴仗还带着一营镇军,生怕我泰安左军会吃掉他似的。他也不想想就他那一千出头的镇军能挡得住我军吗?”沈戎脸上带着不屑,撇了撇嘴骂道。
这程华文也有点意思,看来他只是想给手下兵将做做样子,并未真想能让泰安左军交人。司徒威点了点头,笑道:“高义反应如何?”
“副统领,他倒是干脆,直接以不在军营为借口避而不见。程华文倒是没有什么反应,只是他手下的将卒平时骄横惯了,平时都是鱼肉百姓的兵痞,都是欺负别人的主,这次被人踩到头上,他们如何能忍下这口气?纷纷叫嚣着让我军交人,甚至有几个胆大的竟往军营里闯。洛远这小子见镇军嚣张,点齐百余不怕挨军棍陌刀卫,身披重甲冲杀出去。那群镇军虽然叫嚣得厉害,但当看着洛远气势汹汹的杀奔出来,纷纷变色。军营里的将士也见不惯这群怂货屁本事没有,还嚣张的紧,纷纷跟着呐喊助威。那些镇军何时见过此等阵仗?以为我军都杀奔出来,顿时人如潮涌,马似山崩,挟裹着陈华文哭喊着溃逃回南安城,倒是便宜洛远这厮捡了七、八十领铠甲和不少兵器。”
听着沈戎这席话,众人都露出一抹苦笑,只是意味各不相同。
“铛”司徒威气得脸色发青,将手中的汤勺扔进锅里,怒骂道:“怂货,还真他妈。的怂货!这群镇军除了鱼肉乡里,还能做什么?如果楚国兵将都如这些镇军,就算楚国兵备再强又能有几分作为。”说着,他长长的吸了口气,叹息道:“哎,南镇郡歌舞升平三十年,没有发生大的战事,镇军平时剿匪已算是大战,哪能正在的闻到血腥味?南镇郡镇军已是如此,不知近百年没接触战争的中洲12郡兵备会松弛到什么程度!”
“谁说不是呢?我齐家堡被棋盘山围攻,程华文却畏敌势大,坐守南安城不发援军,这群镇军能有多大的期待。”齐达远也气得将一根木材扔进篝火中,牙齿磨得咯咯作响。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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