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只给六人一个房间呢。道长就是怕这段时间有人打扰,便安排六人分两班轮流值守,其中一人专门值守徐娇卿房间,另外两人分别驻守他自己房间和全院巡逻。
如此安排,可谓是天衣无缝,周召忠见余国鑫道长在这个悲伤极度的时刻还能如此冷静的布置,不由得对自己的不理智不冷静更加自责,也更加敬佩这位老人。
在安顿好所有事情后,余国鑫亲自为徐娇卿输入真气,然后对周召忠说:“小兄弟,我刚才为你师妹诊过脉了,以她的身体和你我的真气输入,至少到毒发还有大半个月时间,我们现在抓紧治疗自己的内伤,争取在七天之内恢复三成以上的功力。”他顿了顿说:“从今天起,我来为徐娇卿输入真气,你全身心恢复内伤,其他的不用担心,我的内功雄厚没有问题,你只管把伤势如何恢复就行了,一切以争取时间为主。”
周召忠本想拒绝余国鑫,但是听到他说一切以争取时间为主,为了徐娇卿早日能够吃到解药神仙草,他就不再坚持了。
余国鑫道长转身便要离开,当走到门口时他若有所思的站了一会儿,又迅速走回来对周召忠说:“哎呀,小兄弟,你明摆着有救命稻草,为什么不用呢?”
周召忠顿时来了精神,他以为是除了神仙草外还有什么疗伤圣药能够治疗徐娇卿的伤势,而且这东西就在自己身上,于是他几乎是跳了起来对余国鑫说:“道长,你快说是什么?快说呀!”那表情之激动,让余国鑫都吃了一惊。
他连忙拉着召忠坐下说:“其实我说的救命稻草很简单,以前你在遂宁的时候救过三大武馆之性命,现在你遇难了,正是请他们出山回报的机会,你怎么没有想到去搬救兵呢?如果你请三大武馆前来助拳,我们只需将内力好好调顺,待他们一到,一天之内我们便能上山取草,解你师妹之困呀。”
召忠犹如醍醐灌顶,拍着脑门直摇头,他说:“我助人本不图回报,但是事情紧急,我也顾不得这么多礼节了,我立刻修书一封,待飞鸽传书请遂州武馆谭雄前来助我,相信明日他们便能到达。”说完,他拿出纸笔奋笔疾书,不一会儿便用信鸽将书信发出。他面带笑容说:“这就好了,徐娇卿师妹,明日待武馆兄弟一到,我便可救你。”他又想了想对余国鑫说:“道长,这信鸽是我青城特种,飞行能力极强,估计今天晚上必到遂宁。今夜我便调息运气,争取将内伤调理好一些,恢复一点元气,明日定要和道长一同上山取草,为道长夺回高峰山。”
余国鑫微笑的点了点头,也不说话,便回到自己寝室。现在他要做的就是好好休养生息,待明日救兵一到,便大开杀戒。而手下几名弟子更是如临大敌,轮流守候,要保证这漫长的一夜不出任何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