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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召忠心想,这群腌臜泼徒也掀不起多大风浪,先将他们绑好,留下活口,也让他们带个话,好引出大鱼,破那国师计划,至少让天下百姓免遭兵祸吧。
“好,我就留你们性命。”召忠说道。那两人的头磕得像捣蒜盅一般。
“不过,”此话一出,两人又冷汗直冒。召忠见了忍不住又要笑,强忍了下才说道:“不过,你们必须告诉我国师去处,否则定斩不饶。”
“英雄呀,我们确实不知道那国师去向,国师所在不定,我们才见过一面,都是由他派人来传递命令我们照做,结束后再将结果报给总舵,确实不知他们具体在哪。”张琪犯了难。
“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本月初他们才从我们分舵离开,说是要到西边去发展‘幽兰教’,现在怕是还在陕西境内,英雄,具体在哪里,我们真的不知了呀?”
召忠见他们不像是说谎,心中想,那群恶贼会哪里呢?待我陕西境内多方查找,一定会有蛛丝马迹吧。
思罢,周召忠将两人捆在一起,告诫他们不准再作奸犯科,否则定杀之之类的话,信步离开了这暗道。
在躲过巡逻兵后,召忠跃身到墙顶,刚要飞身离开,不想底下被大火照得通明,无数支弓箭向他飞来。
召忠一个鹞子翻身跳下围墙,躲过箭雨。无数人举着刀剑便向他杀来。
原来那分舵主被捆后,待终生离开,便按动密室中机关报警,分舵之人救出两人便来追杀周召忠。
召忠心想,都怪我心存善念,想放过这群畜生,叫他们改过自新,哪里知道狗是改不了吃屎的,也罢,今夜便大开杀戒,叫他们见识下青城弟子的手段。
召忠左手一抖,十几根柳叶镖随风而出,只听见阵阵惨叫,众人稍退。
那张琪见有人胆怯,立马喊道:“我们人多,与我杀了这狗贼,取首级者赏金百两。”
这些人本来就是为了钱财而投奔‘幽兰教’,现在听到有重赏,都哇呀呀冲上来欲致召忠于死地。
召忠亮出宝剑,但见寒光迸出,剑法令人眼花缭乱,无人能挡。这少年英豪手提‘清幽’,左冲右突,如弄风猛虎,恰似醉酒狂狼。人群之中穿梭不断,所到之处,势如破竹,血溅八方。
战不多时,召忠杀到那分舵主身旁,顺手一剑,张琪连忙提刀阻挡。可是这一剑带着召忠满腔怒火,哪里还能挡得住。只听‘唰’的一声,连刀带人被劈为两段。
众人见首领已死,无心恋战,纷纷四散而逃。余庆也混在人群之中,召忠眼尖,随手三镖,那余庆应声而倒。
众人大惊,生怕下一镖打到自己,哪里还敢乱动。寂静中,突然听见后面有一声音大如洪钟:“尔等回去之后当好生做人,如若再有作奸犯科之事,便如张琪、余庆下场。”
那声音分明就是周召忠在用内功传音,众人皆拜,莫不服从。待抬头再看,召忠已经消失在晨光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