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见此招有效,更加神气了。
周召忠在高墙之上听得清清楚楚,这里必然是‘幽兰教’分舵,但却不知道他们的议事厅在哪里?好进去仔细查探。
眼看四更过半,周召忠不禁心里急躁起来,他再仔仔细细将这后花园查探了一番,却始终不见异常,看来只能静观其变,是在不行明日再来。
正在此时,一假山突然从中分开,两个人抬着一个担架走了出来,巡逻首领上前说道:“如何处理?”
抬前架之人说道:“还能怎么处理,找个地方埋掉便是。”
刀疤男凑上前去,问道:“就当了回俘虏便要被杀,那我们以后还怎么过呀?”
那抬担架之人不屑一顾道:“你以为首领是老眼昏花了?还是不明事理?我们只要做得好必然有赏,做得不好肯定要受到处罚。你当这人犯了什么罪,他把我们的事情全部都招了,现在李渊一定知道我们的事情,两人势成水火,你说她该不该死。”
“首领英明,这厮确实该死,我等多话了。”巡逻首领低声道。
“知道就好,你们认真巡逻,不得有误,我们埋掉此人还要回来开会议事呢?”抬担架之人说道。
“是、是,请慢走。”巡逻首领小心翼翼。
召忠不禁喜上眉梢,原来得来全不费工夫。这假山便是暗道,等下下去将那首领擒住,便可问到这五大国师的去处,到时候再作打算。
思考完毕,周召忠便找了个离假山近的地方隐藏起来。待二人埋尸回来,打开机关进入暗道,召忠将机关牢记在心。
此时,召忠早已摸清楚巡逻之人的规律。虽然说他们人多,但也有空挡。
待到他们巡逻至回廊之时,召忠一个窜身到假山口,按动机关,假山应声而开。召忠进入暗道之中,身后的假山自动关上。
这暗道曲曲幽幽看不到尽头,虽每隔二十步有一火把,但微弱的火光只能让人看到隐约的石梯。
顺着暗道走下去,约莫一炷香时间前面门户打开,一座地下大厅展现在召忠眼前。刚才还是黑暗的曲道,到这里便是金碧辉煌犹如宫殿一般。
周召忠躲在大厅外观察这厅堂。虽然在地下,但是为了遮掩这暗道石墙,四周都是用绫罗绸缎覆盖,大堂之上有一座太师椅,乃纯金打造,堂下的客座也是金银之物。堂后有两个房间,大门紧闭,不知是何物。这样的布局让周召忠想起了遂宁的‘幽兰教’分舵。
难不成这‘幽兰教’不但干的是见不得人的事,只能将厅堂设在地下,连房屋布局都是一样,里面怕是藏着搜刮来得民脂民膏吧。
召忠想到这里,小心的穿过大厅,确实没有人把守。来到左边房间门口,听见里面有人说话。
“舵主,你的伤势不要紧吧?”这个声音是刚才抬担架人的声音。
“不碍事,只是没有完成任务,叫我们如何向国师交代?”一人的声音仿佛是哭丧着脸说出来的话。
“舵主莫急,那阿四认得手提金锏之人。刚才据他交代,此人是山东历城好汉,换做秦琼秦叔宝,在历城县衙做个都头;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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