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召忠看到这不平的世界,无比气愤,但却找不到办法,只得到酒肆中豪饮一场。喝到一半时,他却放下杯中酒,晚上还要去‘幽兰教’陕西分舵查探,不能误事。
是夜,他悄悄在客栈里换好夜行服,只待三更锣声响起,便打开窗户向那庭院奔去。夜间的汉中无比寂静,什么声音也没有,白天肆虐的狂沙也不见了踪影,也许是白天咆哮了整天,现在也累了。整个城市陷入死寂之中。
周召忠悄悄摸到那庭院下,在靠近一棵大树的墙角下跃身而上,借着那树影躲避自己的身形。庭院很深,除了前厅的厢房,里面还有个回廊,后面才是正厅,正厅之后还有后花园,看来这庭院是富裕人家所在。
所说已是夜半,但是巡逻之人却是鱼贯而出,前前后后数出了三十余人。他们打着火把,背着腰刀,随时可以对突发事件作出反应,看来这个分舵又比遂宁分舵更加隐秘和凶险。
不过周召忠却对此嗤之以鼻,因为白天在哪临潼关上他已经见识了这些人的手段,不过是一群匹夫鼠辈。他和秦琼轻松便为李渊解围,还打伤了这分舵首领,看来也不过如此。
周召忠运用轻功,踏步在青瓦之上,挨个房间探查,却没有发现异常。不知不觉,这三更已过,召忠将所有房间都查了个遍,是在是查无可查,直觉将他引向了后花园。
这后花园景色宜人,虽然是在夜里,但是由于巡逻之人甚多,火把将这里照得如白昼一般。初到这里仿佛是到了江南小镇,小桥、流水、红花、绿树、假山交相辉印,一个窄窄的回廊将其串联在一起,让人感受了无比的恬静、自然。
可恨这美好的风景被这群凶神恶煞的巡逻破坏得干干净净,他们**粗话,在那里牢骚满腹。
一个面带刀疤的巡逻说道:“都什么时候了,往常这个时候我整在窑子里抱着娘么做美梦呢。今天怎么如此谨慎,累得我腰也挺不直,晦气。”
另一人答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今日我们去截杀那唐公李渊,却被两个无名小子打得落花流水,连首领都受了伤。现在任务也没有完成,还要防备走漏风声,是得加强警戒。”
一提刀男子凑过来说道:“我说,你就不要怨天尤人了。这次任务没有完成,我们还折了几十个兄弟,什么时候败得这么惨过,首领没有扒我们一层皮就是好事了,还在这里絮叨。”
那带刀疤男子说道:“我怎会不知,只是可恨那两个人横生枝节,否则我们金银珠宝取之不尽,可恨。”
“你们都不要说了,平时叫你们练武功,都甚努力,这个时候还怪别人厉害,还是想想自己吧!”这群巡逻兵的首领训斥到。
“是是,我们今后努力练武便是,”刀疤男点头哈腰道:“不知道今天逃回来的阿四怎么样了?”
“阿四,你是说被抓地那个人,他都当俘虏了还好意思回来,恐怕首领饶不了他。现在已经见阎王爷去了吧,哈哈。”那巡逻首领笑道。
其余几人听得是汗毛倒立,心想如果首领将任务未完成之事迁怒我们岂不是死无葬身之地,几人站直身体,认真巡逻起来。巡逻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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