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下雨了。”晓晓指着窗外,若有所思地说道。
胡克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发现雨比先前又大了些。
晓晓突然握着胡克冰凉的手,手指与他紧紧纠缠在一起。
这种沉实的感觉,令他们将手握得更紧。
晓晓轻轻叹息,如释重负,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宁。
夜风吹起她的刘海,那道触目惊心的伤疤,让胡克的内心又一次被刺痛。
“这是烫伤?”胡克轻轻触碰那个伤疤。
“嗯。”晓晓将他的手拿了下来,微笑道:“你知道吗?这些年来我一直四处寻访你的下落,我是多么渴望与你重逢。一直以来,我以为你会生活得比我更好。我曾经嫉妒你,嫉妒你这个远离厄运的人。直到再见你,才发现那恰巧是你厄运的开始。如果当时我们一同在深山死去,你就不必如现在一般痛苦了。”
胡克骇然,哆嗦问道:“深山?”
“是的。”晓晓松开胡克冰凉的手,接着说道:“我同爸爸到深山的头一年,他在山崖边救起一个男孩,约莫七八岁的年纪。爸爸将他抱回家的时候,他满身是伤,没人知道他从哪里来,为何小小年纪被遗弃在深山里。爸爸尝试着问他,他总是闭着嘴巴不说话,用手指点着广阔的天空,一看便是很久,直到脖子僵硬。他的沉默超乎他的年纪,总是一言不发地坐在爸爸身边,在爸爸凿刻石器时,他如一台机器似地递去一些工具。”
“大山的脚下有一片海,偶尔,夜里爸爸会坐在海边的礁石之上,远望那些迷航的船只。通常这时,他就坐在爸爸身旁,一样的沉默,目光坚定。良久,他们默默爬上灯塔,熄灭灯火,让那些迷路的人们,永远迷失在海洋之上,不必靠岸。每一次,他都会给我带回一些贝壳、鹅卵石,染有海风的味道。他总是那么温柔,又一言不发地看着我。用他被海风吹过冰凉的手掌,紧紧握着我的。”
“那段日子真是幸福啊。”晓晓莫名感慨。
“后来,爸爸又开始酗酒。隔三岔五地变得疯狂,不可抑制的时候,他会狠狠的鞭打我们,连同那匹可怜的石马,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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