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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幸存年代久远的树木了。听老人们说起过,解放之前咱们这里经常黄河决口,方圆几百里都被黄泥埋没,故此形成了广漠的黄土地貌。六零年的时候,天降暴雨十几天不断,雨涝成灾。每个村里的精壮劳力都被派到黄河大堤上防洪,附近能防洪的东西都被运到了黄河大堤上,只幸存了极少的古老树木。”
许正扬根据从老人们口述言传下来的信息诉说着黄河的曲折历史。
“是啊!那黄河发大水还了得呵!”江海宁第一次听说黄河还有如此凶险的过去。
“黄河水的峰流来时汹汹,差一点漫过加高的堤坝。用老人们的话说,就像满满的一碗水,任何的一个东西扔进去,都会造成黄河水的决口,险呢!”说这话时,许正扬面露恐怖之色。
“啊!那大堤上的人们可是命悬一线呢!”王晓丽听着也变了颜色。
“不过不要担心,如果那时真要决了口,咱们这里方圆几百里都会万物不存,也就没有现在的我们了。峰流眨眼间过去了,一场黄河水的浩劫有惊无险。所以,从那之后,国家下大气力修建了这二道坝,以防一道坝决口,凶猛的河水还有二道坝的低档,以确保人们的性命财产的安全。”江海宁接着许正扬的话说道。
“海宁,你咋也知道的这么清楚呢?”王晓丽见江海宁与许正扬一唱一和,颇有些羡慕了。
“从《延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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