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许正扬绘声绘色地讲述了自己与黄河有关的那两段经历,只听得王晓丽瞠目结舌。王晓丽夸许正扬小小的年纪经历这么丰富。
许正扬微微一笑,在农村里,再苦再累再难再险也得咬着牙去干。江海宁说农村的孩子早当家,许正扬说他家条件还不是最差的,最起码解决了温饱问题。
对农村知之甚少的王晓丽没想到九十年代初的乡村生活还那么艰苦,她开始用同情且带有些敬佩的眼光看待许正扬了。
黄河一道坝与二道坝之间大约有四里多地的距离,之间有田地、鱼塘,而大部分是树龄在四十年往上的各种树木。有白杨、柳树、国槐,还有在北方鲜见的松树。它们错落有致地生长在路边、地头、池水边。池水里满是开放的荷花与覆盖着的碧绿荷叶。池塘边各色叫不出名字的野花争相开放,与参天大树下环绕的攀藤相互辉映,呈现出一派郁郁葱葱的繁荣景象。植物原生态在这里得到了自由的展现。
远离了城市的喧嚣,多了一份清静幽雅。偶尔遇到几个劳作的农民,或者是学生模样的写生者,他们见到城里人打扮的两个青春靓丽的女生与穿戴朴素的男生在一起游玩,都投来稀奇的目光。
临近中午,江海宁拿出带来的各种零食小吃,在一株看上去很是沧桑的老槐树下坐下来共进午餐。
“恐怕这是这里最老的一颗国槐了吧!”王晓丽依靠在树干上嚼着火腿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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