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九难描叙,噬金蛊是一种极其凶险的蛊虫,它能咬破人的皮肤,钻到人的体内,吞食其五脏六腑甚至是骨髓。而饲养的人也必须让它们在自己的身体里筑巢,以自己的血肉为饵料,实则是损人不利己的阴招。
接二连三的死亡,让遁甲门上下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每个人都阴沉着脸,终日惶恐,生怕一不小心便遭人杀害。
上空的阴云掩住日头,只有仅剩的几缕晖光挣破云层,支离破碎地落在庭院里。
赖苦儿坐在阶梯上,怔怔发呆。
丹青子的房门打开,九难抱着酒坛子,满脸醉醺醺的,摇摇晃晃地走出来。
“想不明白吧?”他问。
赖苦儿回过神,无力的点点头:“天恒子是那个神秘的黑袍人所杀无疑,可他从何而来?有何意图?连不羁与何其衰的死是否又与他有所关系?太多的事情搞不清了。”
“船到桥头自然直。”九难道:“你跟我去见一面天门真人,或许会有一些头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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遁甲门总殿,赖苦儿又踏足这里。天门真人半躺在交椅上昏昏入睡。
“真人。”九难小心翼翼地叫醒他。
他抬起头,声音低沉无力:“大师,你来了。”
赖苦儿心里释然,天门真人果然是知道九难真实身份的。当下朝他谦谦鞠了一躬。
“受不起,受不起。”天门真人忙托起他双臂,道:“赖兄弟现在是禅宗新一任的宗主,按辈分当与天门同辈。”
他叹了一口气:“说句实话大师千万别往心里去。当年大师初来莲花山,夺我遁甲门一峰之后。门内也曾四处打听过禅宗来历,可这么多年来一无所获。所谓禅宗一脉,并非出自东胜神州吧?”
九难微微色变,道:“天门小儿你管的有些宽了。你遁甲门现在都操心不过来,我禅宗之事就不牢您费心了。”
天门真人只是笑笑:“是啊,现在这遁甲门越来越凶险了。大师可有了些头绪?”
九难无奈的摇摇头:“我师徒二人与杀害天恒子的凶手见过,还交过手,应该是造极登峰楼的人。只不过......”
“我知道大师的意思。”天门真人道:“遁甲门中必有造极登峰楼的内应,或许还不止一人。这些人的身份也未必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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